禪院家,禪院直哉的臥室。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陰沉的氣息給感染了,禪院直哉今天的心情並不是太好,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糟糕的程度。
“直、直哉大人!”
走廊上響起了腳步的聲,隨後是屬於家僕急急忙忙的慌張聲音,在拉開紙門的那一刻,跌跌撞撞的跪在了地上,將額頭靠近榻榻米。
“小姐出生了!”
原本擰著一張抹布臭臉的禪院直哉終於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臉色有點好轉,小小的男孩只是略微的側過了頭,露出了十分輕蔑的神情。
“是女孩?那就好辦了多了,只要看她有沒有繼承術式……不過話說回來剛才的那場動靜是怎麼回事?”
其實就在剛才,差不多就是在家僕來的十幾分鍾前,禪院家突然發生了好大的一陣動靜,雖然距離的很遠,但是禪院直哉還是能夠感受到那強大無比的威壓,雖然只是一瞬間。
男孩只是低著頭想了想,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難道是有入侵者嗎?哈哈,挑選這個時間節點,還真是有趣。”
看著他的樣子,家僕只是嚥下一口氣,聲音顫抖著,就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一般:“那個……直哉大人,那其實是小姐弄出來的動靜。”
“哈?”
禪院直哉聽了,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看起來有些不可置信:“什麼意思?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一點——呵,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能做什麼?”
提起這個,家僕的聲音越發的激動了起來,雖然這件事情很離譜,但是他確實親眼見證,而那也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時候,所以在回想的時候,那種冰冷的恐懼感一下又爬上了他的大腦。
“是魔虛羅,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剛才是小姐對它的調伏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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