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正要待機而出,就在此時那疾馳的獒犬彷彿遇到了什麼危機一般在山坡外的雪地中停了下來,伏地做攻擊狀,卻一點聲息都不敢發出!
這時候狩獵的一行人和洪家庶子才發現在那雪地之中,一個身穿白色單衣,白髮白眉手持白色酒壺的人攔在其間,身上的面板也仿若一塊上好的白玉一般,在風雪中和雪地混為了一體。
更是讓人難以分清楚他的身形,無怪這麼多人都看不清他了!就在洪家庶子這麼一轉念的時候,突然一股不對從他腦後升起,如果眼睛看不到,但是為何那些人?聯絡到剛剛隔著許多距離就被人叫破,洪家庶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希望的火光,或者那些小傢伙們。。。
“怎麼回事?”
景雨行,楊桐,洪雪嬌,詠春郡主這兩男兩女的眼睛之中,同時閃爍出了攝人的光芒。
與此同時,隨行的護衛高手們,都猛的上前踏了一步,如果不是眼中看到了,他們的靈覺中根本沒有感到還有一個人在跟前,這種情況讓這些保護權貴的高手不得不萬倍的小心!
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傳來了一陣歌聲,同時,風雪之中,伴隨著的是一陣隱隱約約的酒香味道,還有輕輕的咳嗽聲音。。。。
“好酒~!。。。。
喝了咱的酒啊!上下通氣不咳嗽……
喝了咱的酒啊!滋陰壯陽嘴不臭……
喝了咱的酒啊!一人敢走青殺口……
喝了咱的酒啊!見了皇帝不磕頭……”
“這歌,好大的豪氣,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一人敢走青殺口,見了皇帝不磕頭…”洪家庶子聽著這歌,雖然沒有什麼詩文,但卻豪氣干雲,有一種鋪天蓋地的氣勢。
青殺口是大乾王朝和雲蒙帝國交界的一個邊界,那裡年年征戰,死人無數,屍骸堆積如山,據說是一寸泥土一寸血肉。
那地方也極為恐怖,傳聞白日都可以見到鬼打人,無人敢走。
這歌聲一起,酒香四飄。
而那王府高手眼中驚駭一起,來不及想起王府的忌諱和主僕之別,搶在了幾位貴人身前當先就躬身行禮。
“見過白子嶽先生!”浩蕩的聲音迴響在這風雪之中,酒香不知為何更加濃烈了!
那白衣白髮白眉的人終於抬起了腦袋,一撇那王府高手,那王府高手只覺得自己彷彿看都了再世的神佛,無邊無際的威壓往著自己身上襲來,如果不是自己氣血自主執行他當即就會要跪下了。
白子嶽?
四位身份不低的人自然聽聞過這個威名赫赫的名字,尤其是在最近這個名字更加浩大了,景雨行不由的看向了洪雪嬌的面色,卻見這位武溫候府的大小姐完全沒有顯露什麼異色,看向白子嶽的眼神中居然還有一絲好奇!
突然之間,十幾頭伏地不起的大獒,渾身一顫瞬間就沒了聲息倒地而亡。
“你!”楊桐指著白子嶽還想說什麼,卻只感覺白子嶽眼神望過來,他胸口宛若被人大力一錘一口黑血吐出,人就昏迷了過去,身邊的永春郡主和洪雪嬌等人趕緊將其撈起,看向白子嶽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恐懼的神色。
“回去告訴楊拓,就說我白子嶽與洪玄機既然試過了手,自然會尋他一決高下的!”仿若天上琉璃般的脆響在他們的耳邊響起,不同於唱歌時候的豪邁,這個聲音就好似和和氣氣的讀書人一般,只是聯想到剛剛白子嶽出現揮手間殺戮毫不在意的模樣,這些貴人們也是心有慼慼。
也不撂下什麼場面話,幾個領頭的年輕人知曉自己流年不利,轉過馬頭帶著楊桐還有一群豪奴就轉身離去,奔馬聲響,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已經走得乾乾淨淨,一地的獒犬屍體也無人理睬了。
就在洪家庶子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一陣黑影擋在了他的身前,他抬頭一看正是個面目清秀十分的年輕人,白眉白髮,正是白子嶽口中一邊喝著酒一邊問道:“洪易?”
“正是!”洪家庶子正了正衣冠:“想必您就是小殊她們說過的近來會來玉京的白先生了吧?”
小殊正是剛剛情急之下在地上寫字的那隻白狐的名諱。
“我就是白先生,外面冷,你還是跟我一起回石室吧!”白子嶽眼睛不眨,身形一動就帶著洪易向著幽室行去。
一呼吸的功夫,兩人就回到了石室之中,這時候他才好好的打量起白子嶽來,他頭髮很長,結成垂髫散落在鬢角。
雙眼散發出柔和的光,就好像是溫玉一樣。
他的旁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