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可惜的喊著:“真奇怪的緊!這個世界總是有這般多面臨死路卻不知悔改的人物。”然後身形一飄,搖晃間就沒入了人從中。
王生心中記掛著道士的話語,一路上很是猶豫,卻總感覺道士似乎有些不懷好意,沒多久來到了書房門口,見得門從裡面關上了,心中有猶豫的他懷疑美人在內做些什麼,於是一翻牆就爬了過去。
沒想到這大白天的,就連臥室的門也關上了,心中更加懷疑的王生輕手輕腳來到了臥房視窗見到了讓他驚魂未定的一幕。
一個渾身綠色的鬼魅,牙齒尖銳好似利爪,正對著地上一副皮囊拿著畫筆仔細勾畫著,半響才終於滿意的點頭放下手中彩筆,然後將那皮囊一抖罩在了身上化成了那美人的樣貌,嘴裡還不住的嘟囔著:“也不知王郎何時過來,今天最後一天了,終於可以下口了!”
本來就被她原貌嚇到的王生,聽到這種話語自然就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到處尋找那道士,終於在城外的郊野中遇到了那個道士,那道士聽到王生的話語沉吟了半響開口道:“那妖孽修煉成了這般也不容易,雖然我也有解決之法,不過聽聞金華縣有書生寧採臣身懷浩然正氣,乃是邪祟死敵,我覺得找他或許更加合適。”
聽到寧採臣的名字王生精神一震,這是他妹夫啊,想到這裡像道士求了保佑家宅的浮塵符文之後,託人給他妻子送去,他連忙趕到金華縣來到了寧採臣家中。
此時三人正好將一頓早餐吃完,聽完了王生的敘述,寧採臣和燕赤霞眼中閃過異芒,他們可不是王生這等只接觸過在祭禮之時的其他族類的人物,鬼物的能力如何他們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一窗之隔,居然沒有發現生人氣息明顯的王生,顯然是很大的破綻。
而那個道士更有問題,要知道從燕赤霞口中得知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只有大筒木一族會知曉他身懷浩然正氣的訊息,那道士如何知道的?要知道一般正氣雖然不少見,但是清楚的說出浩然正氣幾個字可不是巧合能說得通的。
心念急閃的兩人並沒有說話,王生不由著急不已:“我的好妹夫!還有燕赤霞道長!究竟能不能給個回信啊,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啊!家裡還有人呢,我擔心妻子他們。。。”
被漁色所迷的王生此時終於想到了自家愛妻的好處,還有她當時的勸誡,可謂悔不當初啊。
燕赤霞哈哈一聲豪邁大笑,在這十歲不到的身軀上顯得這般彆扭:“書生,你終於明白這美人是枯骨紅顏的道理了吧?”
被嗆得嘴角不時抽搐的王生不由掩面哀嘆。
“好了不過一個畫皮小鬼,並非多大的難題,問題是接下來的傢伙或者說人!”燕赤霞也不逗他了,淡淡的說道。
“何解?”王生疑惑的看著燕赤霞。
寧採臣卻起身給王生鞠躬行了一禮:“此番卻是在下連累王兄了。”
就在王生疑惑之際,寧採臣也不隱瞞娓娓道來。
“王兄有所不知,當年與座師一遊在下其實是有所得的,進入了妙境真正感悟了聖言經義,胸中懷了一絲最為純正的浩然正氣,當年座師看出來了,怕我恃才傲物囑託我不要急著接著考試,先打磨好自己才是上途,這等忠言我豈有不聽之理?”
“所以之後的幾次秋闈我都沒有參加,讓幾位同窗好生不解,以為我才思枯竭也漸漸疏遠了,不料因為這正氣引來了窺探,正氣氣息純正乾坤,浩然莫測,可以洗禮那最為駁雜的血脈,正是因此引來了覬覦。。。。”
當寧採臣將自己的事情說完,王生才明白了己身所遇之事究竟有多麼不合常理,鬼魅一類相遇必然也是夜晚居多,白日迷惑人可謂少之又少,而那道士更加是心懷鬼胎,有意將自己引來寧採臣家中不為別的就為將那畫皮之鬼作為炮灰,能夠擾亂他們的部署就更好,哪怕不行有了試探也能知道寧採臣這邊的部分實力了。
知曉情況不妙的王生,明白家中人倒是會安全,不過寧採臣這邊就。。。
王生不由起身道:“既然是在下的麻煩在下去解決就好了,當然還是需要燕赤霞道長的協助的!”
燕赤霞幼小的面上翻了個白眼:“你既然來了怎麼可能讓你再走,何況寧採臣這裡的實力,可沒你見得這麼簡單。”
“你不覺得這裡夜裡很安靜麼?”
王生點點頭,哪怕是金陵城內也沒有這般的寂靜過,總有搗蛋的小鬼被緝捕司捉拿。
“那隻小犬可不簡單,還有一直圍著小犬到處跑的小石頭怪,那是我都難以正面力敵的傢伙,你就安心休息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