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很多時候,以暴易暴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特別是當你面對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慣犯,卻又時刻擔心他耍什麼陰險手段的時候。
而葛令瑤的這一手殘暴,也的確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
隨著葛手中的狐狸“爆頭”,幾滴鮮血迸濺到了林少松的腦門上,這個傢伙在驚嚇之餘身體也跟著猛然一抖,隨後連連點頭。
他衝葛令瑤保證道:“明白!我不敢刷什麼,馬上就把胡老二的所有罪證給您找出來!”
隨著他的話,林快速的走到那臺電腦前,然後鼓搗了幾下。
先前進來時,這臺電腦裡顯示著十二格監控器的畫面,也是透過這些畫面,林少松掌握著我的一舉一動。
而當林少鬆開始操作電腦之後,他先後從監控器內部調出了幾幅非常清晰的畫面,在那些畫面裡充斥著胡老二和他手下的扭曲嘴臉,他們在對著一個人誇誇而談的,可談話的人具體是誰,卻因為只有背影而無從判斷。
一副影片中,胡老二衝面前的人笑著,隨後張口道:“爺!您放心,這珠穆朗瑪峰下的養雞場就是一個空殼子,等把徽家的四個億騙到手,咱們就撤……”
“……我已經通知展交賽上的各位評委了,也在徽二丫頭的汽車剎車上動了手腳,只要徽家二丫頭得了第一,拿到瓷器,我保證她死在回去的路途上。”
“十九爺!您放心!警察查不到咱這裡來,把姓錢的弄死時,那造殺血蛇就纏著他的脖子,沒人聽見,我和林助理把他屍體偷出來的時候,全處理過了,屍體後天直接餵狗……”
……隨著林少松不斷將影片片段從監視電腦中抽調出來,諸如此類的資訊數不勝數,從胡老二指示人做掉申沉父子,到他在這屆展交賽上花錢買裁判的評分,從他賄賂工商執法,到他在飯店聯合會中用暴力手段排除異己,胡老二以及他手下兄弟們的種種劣跡一一展示在了我們的眼前。
捂著胸口的傷痛,我在看我林少鬆掉出來的這些資訊後,震驚之餘又不免感覺後怕,自己更是不自主的衝林少松說道:“你們這位十九爺還真是會算計人哈,每次儲存這些證據時,不是攝像機拍不到他,就是背對著監控。”
見我說話,林少松微微挑眉道:“我落在二位手裡,是我的輕敵和無能,但是我奉勸二位一句,別打十九爺的主意,否則你們會死的很難看。”
面對著林少松的“勸誡”,老子懶得去聽,於是趁著熱乎,我把林少松驅趕到一邊後,便用自己隨身帶著的手機把胡老二的那些罪惡進行了備份。
完成這一切後,我把平板電腦上所有的資料線拔了下來,隨後把整個電腦塞進了我的工具袋中。
裝好一切後,林少松蹲在一邊,看著滿身是鮮血的葛令瑤,畏懼的開口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聽著林少松的話,我有些不甘心的質問道:“可以放你,但是你必須告訴我十九爺到底是個什麼人?!他弄這麼多造殺之獸,又瘋狂斂財的原因是什麼?”
聽聞我問,林少松非常堅決的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錢辦事的人,多餘的話我不會問,雖然我跟十九爺的時間最長,但是我懂得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什麼能說,什麼就算是打死也不能說!”
不得不說,林少松的這幾口話,實在是一個非常有職業素養的殺手才能說出來的,更堵的我和葛令瑤再沒有絲毫的辦法。
這種情況下,我其實已經沒什麼能問的了,不過處於極度的不甘心,以及對於自己身上傷口的負責,我還是最後問道:“孫子!那十九爺的真名叫什麼!你總能告訴我吧!”
聽了我這個問話,林少松點了點頭後徑直道:“可以,十九爺的全名……叫陰十九!”
陰十九……果然是這個名字麼?
雖然早已經猜測的**不離十了,但是林少松的回答還是讓我異常的驚訝甚至恐懼!
從我刀靈竹詩的死,到趙青山被曰本人圍剿,再到趙海鵬家裡拿出的救命錢和鬼工圖,這一切的一切背後,都有一個叫做“陰十九”的幽靈在飄來蕩去。
這個陰十九,時而是滿清貴族,時而是日本特務,時而是男人,時而是女妖,甚至現在變成了老朽的,坐在輪椅中等待死的幕後黑手。
一個人,怎麼可能從清朝活到現在,從男人變成女人呢?因此最大的可能,是這些叫做陰十九的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但即便不是同一個人,為什麼他們又會不約而同的使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