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林彥。玩世不恭的聲音帶著幾分殺氣,對於這個曾經玩弄了愛人的蘇洛,他想殺一千次的心都有了,只是在他眼裡,蘇洛是癟三,不配他動手而已。
蘇志霖的嘴角勾起幾分冷笑:“我怎麼會知道。”看來訊息是真的,蘇洛進了豐皇集團,成了安爾祺的另一個特助。只是,蘇志霖蹙眉,現在這個全身透著自信和優雅的蘇洛,讓他很陌生,陌生的同時,又讓他升起了從未有過的危險。
這個蘇洛很危險,這是他的直覺。只是,蘇洛一貫給人的印象太糟糕,所以這種直覺,很快被他忽略了。
蘇洛從進場,就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如此強烈又直接的視線,他想假裝不知道都難。只是那視線雖然強烈,卻是不熟悉的。他習慣那輩子那些人的視線,這輩子,倒是陌生了起來。
隨著視線看去,是蘇志霖和歐陽林彥。他們的身邊還有其他人,比如歐陽斌,在歐陽林彥公開性向之後,歐陽斌作為歐陽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出席這種場合是理所當然的。而和歐陽斌一起的肖凌,作為肖氏的太子之一,他當然亦不會例外。
只是,以往這群好友中,還會有張常仁等人的身影,現在,卻……眼神一頓,張常仁,竟然在角落裡。
蘇洛意外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無法止住的笑。他從侍者的手裡拿起一杯酒,向著那個獨自在角落裡的男子走去。
在場的人,關注蘇洛的也不少。主要是被蘇洛精緻的長相吸引。蘇家小少爺這個稱呼或許久已,但是真正認識蘇洛的人,卻是很少。一個不掌權的家族少爺,誰也不會注意。
所以現在大家帶著幾分好奇,這個俊美的青年,又是誰。
不過,熟悉的人也是有的,所以現場,還帶著幾聲竊竊私語。
張常仁不喜歡這種無聊的聚會,與其參加這種聚會。不如在家裡談吉他。但是張家只有他一個兒子,而老爸近幾年身體開始不好,為了張家的產業,他不得不來。況且,這次開業的度假村,跟他們有合作計劃。度假村造在海上,這裡的美食以海鮮為主,說道海鮮,他們香蟹樓算的上代表性的秘製特產。也因此,豐皇集團和他們合作,在度假村推廣他們的蟹,而這道蟹,是天香樓新研發出來的。
這對打響香蟹樓的名聲是非常有好處的,所以張爸爸高興壞了,馬上和豐皇集團簽約了。
也因此,張常仁今天在這裡了。
有人向著自己走來,張常仁挑眉看著對方。這個人他是熟悉的,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他們曾經是同學,陌生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交集。
張常仁對蘇洛的印象並不好,囂張跋扈的有錢人而已。只是,那是年輕時的想法,現在長大了,這種客觀的想法也就不存在了。
張常仁做了一個乾杯的動作,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蘇洛見狀,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他也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接著又換了一杯酒。“好久不見。”他先開了口,就像老朋友般閒聊著。
“難得蘇少記得我這種小人物,受寵若驚。”張常仁也調侃著,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
蘇洛笑著:“還玩吉他嗎?”
張常仁眼神閃了閃,然後也笑了,比之剛才,現在的笑容真誠了幾分:“你記得我玩吉他?”他以為,當年同班的時候,他們這等小人物,是不會入蘇少爺的眼的。
“我記得你的吉他玩的很好,可是卻沒有繼續深造。”當然記得,因為那輩子,他們是兄弟。他們一起玩音樂,一起彈琴,一起寫曲子作詞。這種日子,一去不復還了。可是這種感覺,在蘇洛的心裡成了永恆。儘管,現在記得這種感覺的人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