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名士兵吩咐道:“去拿一件防風大衣,記在我的名字上。”
“明白。”那名士兵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武器,朝著旁邊的一條小路快速走過去。而其他計程車兵在檢查無誤後,也紛紛朝著兩邊散去,繼續用警惕的目光掃著周圍的環境,生怕有什麼異動。而索菲特看著旁邊李斯特那有些疑惑的模樣,忍不住皺著眉頭說道:“因為從布納爾將軍來到安克雷奇防線之後,就遭遇了四次那些該死的蘇聯間諜的襲擊,現在整個指揮所的安保都極為嚴格。”
“蘇聯間諜的襲擊?”
微微一愣,李斯特的目光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萊斯利少校。而這個傢伙也顯然發現了李斯特正在看他,反而是微微笑著點點頭,依舊和之前那個人畜無害的少校模樣一般。但那乾脆利索的開槍,沒有絲毫餘地的話語,卻讓他忍不住咬了咬牙,對索菲特點頭道:“來的時候我們還真的遇到了一個…”
“那群該死的蘇聯間諜,就好像是臭蟲一樣,真的是在哪裡都存在。”
聽到李斯特的話,索菲特可沒有過多的驚訝。只是朝著旁邊狠狠吐了口吐沫,目光謹慎的掃過周圍的環境,才有些無可奈何的對李斯特道:“現在的阿拉斯加州真的是爛成了一片,我甚至相信,就在這安克雷奇防線中,都充斥著無數蘇聯間諜。”他的話音微微一頓,目光卻看向了那萊斯利少校,搖頭道:“但終究會將他們一個個都揪出來的。”
“我想有些具體的細節,不應該和李斯特先生說太多。”
那名在一旁微笑著的萊斯利少校緩緩開口,打斷了索菲特和李斯特之間的對話。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看上去和任何人都很客氣,包括語氣也僅僅只有少許的傲色,但總體而言和一般的少校也沒有任何區別。可是他的話在索菲特面前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布納爾將軍沒有太多的時間用來交談,剛剛籌建的安克雷奇防線可相當忙。”
“我知道。”索菲特的眸子掃過萊斯利,鼻腔中卻忍不住發出一聲冷哼。他朝著身後計程車兵打了個手勢,而那座碉堡的尾部,一扇鋼鐵鑄造的小門也被緩緩開啟。他招招手,示意李斯特他們快點進去,不過看著那還沒送來的防風大衣,他也只能是有些歉意的對李斯特道:“看來還沒回來,但等你出來後,應該能用得上。”
“很感謝,索菲特。”
李斯特朝著他點點頭,道是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們畢竟曾經在地下研究所共同殺出了一條血路,尤其是伴隨著最後陣亡絕大部分人,他們之間的並肩作戰才顯得尤為珍惜。不過他們已經都在安克雷奇防線,根據以後平安的十幾年生活來算,他們的交情才剛剛開始,李斯特倒也並不急著說些什麼。
半掩體的碉堡有很大一部分都在地下,尤其是走進了那個小門才發現,要順著一條樓梯向下走兩三米的距離,才最終到了這個碉堡的空間當中。通體都是鋼筋和混凝土的建築,足以抵抗大口徑火炮的多發射擊,甚至配備有專門的暗道,就算是遭遇了某些不可抗拒的力量,也能用最快的時間內撤離這處碉堡。而對於安克雷奇防線來說,這種碉堡幾乎到處都是。
“看上去很壯觀不是嗎?山脈和大地也已經成了我們的幫手,在阿拉斯加州的凍土上組成了安克雷奇防線這座最堅固的碉堡。”
來到碉堡底部,反而並不陰暗和狹窄,四五盞照明燈點亮了這大約一百二十多平方米的空間,幾個年輕或中年的軍人正忙碌著記載著什麼東西。但最中間,那花白頭髮的身影正揹著手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張巨大圖紙,似乎是這座碉堡周邊的精密地圖。而他聽到動靜,卻連頭也沒回,就直接沙啞著嗓子道:“那麼李斯特,你認為我們安全嗎?”
李斯特緩緩地走出那狹小的樓梯,看著周圍那粗糙的混凝土牆面,以及沒有開出窗戶來的模樣,卻不由得聳聳肩道:“安全?或許是。”他的話說著,目光掃過周圍那空曠的房間,最終將目光放在了通往上層戰鬥部的通道處,語氣依舊平靜道:“如果有人覺得安全,那麼就不需要將這裡的山丘挖空了,如果有人覺得安全,那麼就不用修建這座安克雷奇防線了。”
“獨特的見解。”
那個頭髮花白的身影轉過來,略帶皺紋的臉上面無表情,正是李斯特很熟悉的老布納爾。他穿著以往的將軍常服,顯得相當的精神,尤其是他的目光中,都帶了絲絲亢奮的情緒。他看了眼旁邊的萊斯利少校,朝著他揮揮手道:“把東西準備好。”話音落下,他就對李斯特笑著道:“壓力很大,我現在都需要吃一些降壓的藥物了。”
阿拉斯加州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