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昨日母親與自己說的話了,因此又閉上嘴。
趙挺之嘆息道:“老夫忙活了一輩子,到現在弄成這個樣子。我後悔啊,當初多少人被我踩在腳下,可是現在呢,我又剩下什麼?”
李清照看看母親,還是不說話。
趙挺之道:“什麼也沒剩下。哼哼,我倒成了一個廢人。”
李清照這才忙說道:“公公切莫說這樣的喪氣話。我們都聽公公的,想要讓公公來主持大局。”
趙挺之嘆息道:“是<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老夫兒子還沒回來,我還得等他們。唉,老夫想通了,不就是與蔡大人求情嗎?不就是認錯嗎?我認了,只要能讓我的孩子們回來,讓我怎麼樣都行啊。”
李清照心裡突然歡喜,暗暗想道:“既然如此,相公豈不是能回家來了嗎?還有皓月姝孌二人。”
突然又想起她二人來,李清照又慌張,不知她二人現在如何了。
趙挺之又道:“老夫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盼別的,就盼我的孩子們能好好的……咳咳,就行了。好了好了,什麼都不想了,老夫認輸了。”
就在此時,趙母與二媳進門來。趙母一見老爺還醒著,突然歡喜笑了出來,道:“老爺沒事吧?”
二媳將大夫請進來,卻被趙挺之斥責道:“你叫他來做什麼?老夫沒有事情。”
二媳又忙讓大夫出了門,趙挺之伸手指著門口,道:“快將房門關上,誰人都不要進來。”
二媳點頭稱是,將房門關上,又湊了過來。
趙挺之見夫人又是歡喜又是哭泣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樣子,就忍不住笑道:“夫人究竟是傷心還是高興呢?”
趙母道:“老身看到老爺沒事,心裡就高興。”
可是趙母早早便知,老爺他身體不行,大限將至,因此難過至極,方才進門來看,見老爺又沒有事情,自己這才放心,又笑了出來。可是笑歸笑,自己還是擔心老爺的身體,因此又有笑又有哭。
趙挺之擺手道:“夫人這是什麼話?高興你怎麼還哭泣呢?”
趙母搖頭道:“老爺就不要再說老身了。老爺身體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趙挺之擺手道:“沒有不舒服的地方,老夫身體好得很呢!方才老夫在想,要去向蔡大人求情,以保我的三個兒子都能夠回家來。”
趙母道:“老爺要去蔡府?”
趙挺之道:“現在看來,老夫不去是不行了。老夫身體成了這個樣子,想要再入朝那是不可能了。想要與蔡大人針鋒相對更是不可能。如此一來,倒不如認個錯的好,免得再招致禍患。”
趙母點頭道:“好,老爺說什麼,我們就聽什麼。我們都聽老爺的話。”
趙挺之道:“好,你們扶我起來,更衣洗漱,讓老夫親自去蔡府。”
趙母登時將眼睛瞪大了,與老爺說道:“老爺都成了這個樣子,如此起床呢?”
趙挺之道:“老夫不去不行。我要去蔡府上,向人家賠罪去。”
趙母搖頭道:“老爺現在這樣,還是不要下床的好,待好一些了再去行嗎?”
趙挺之氣憤道:“老夫說了要去,就一定要去的,你哪裡有那麼多話?老夫主意已定,你們都不要多嘴了。”
趙母還想再說,卻被老爺瞪大的眼睛給唬住了,因此想了想,便與老爺點頭道:“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