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寶貝女兒與小艾治在酒桌間奔跑歡鬧著,一路惹人關注,卻盡數被他們姐弟給無視了。
最終,楊夢詩的視線落在了那道穿梭在太子黨成員中的高雅身影上面,這讓她不得不感慨,這個女人果然如精靈般,哪怕在林家,對方依舊鶴立雞群。
前些時日接這個女人回林家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乘著邪惡傢伙去了臺回了趟林家探望婆婆,在那夜,紫凝姐找到她說了一些讓她陷入深思中的話。
她也只能說,這個如精靈般的女人擁有著這世上最悲苦的人生,比起對方,自己其實是非常幸福的。
這一刻的精靈美人頗有大家風範以會所主人的身份招呼著太子黨成員,那股散溢位來的氣息明顯少了許多在林家所感受到了那種心如止水,多出的是一種……
一種充滿生機的活力。
她不知道這種改變因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治兒的快樂成長,或許她已漸漸走出東方家的陰霾,更或許是此趟男人回國給予了對方一種對未來生活期盼的希望。
在若有所思間,自然有不識趣的太子黨成員端著紅酒過來敬酒,難得開心的楊夢詩也一一接下,其實,蘇清怡、徐豔茗懂得打入這個圈子,她楊夢詩更需要如此做。
這與爭寵無關,而是一種態度,因為從今天起,她已將自己定位為林家的少奶奶之一。
半晌後,當一個杯子舉到她的面前的時候,她還以為又是哪個傢伙過來敬酒,剛舉杯才現,原來站在身前的是蘇清怡。
“夢詩姐,小妹敬你一杯。”
蘇清怡帶著淺淺笑意說道。
感受著對方眼裡明顯的期盼,楊夢詩猶豫了一下,因為她很明白,這一杯酒若接了,也就代表了她將徹底接納這個林家眾姐妹還沒完全消除隔閡的“可恨女人”就在蘇清怡以為放下身段的努力如她所料的化為虛無且嘴角苦澀的時候,眼前的這位比她大一歲的婉約女人突然露出一抹清然笑意。
“我們姐妹也是該喝一杯,你看婷婷和治兒兩姐弟鬧騰的多開心。”
楊夢詩眉梢彎彎如月牙,舉杯與蘇清怡手中的杯子輕碰了一下,出一聲讓蘇清怡心跳歡跳的清脆聲音。
盯著酒杯,蘇清怡咬了咬如丹蔻般的朱唇,美眸裡淚花閃現,且流露出一抹本很久不曾出現的雀躍。
楊夢詩一口將杯裡不多的紅酒倒進嘴裡,抬眼道:“這可是你在敬酒,看著姐姐姐喝完,你還乾瞪眼做什麼?”
醒轉過來的蘇清怡連忙一口將手裡紅酒喝完,因為喝的太急以致最後嗆到了,出連綿的咳嗽聲音。
楊夢詩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急什麼呢?我又不跟你搶紅酒喝。”
蘇清怡止咳間清然而笑,眸裡的淚花卻越的濃郁,“夢詩姐,謝謝你。”
楊夢詩拍了拍身邊的座位道:“如果你要謝,應該謝謝某個邪惡的傢伙,其實,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做的遠比我們這些姐妹要來的多,就像他為林家所付出的。”
蘇清怡抬眼看向另一邊鬧的歡騰簡直沒有半點太子風範的男人,笑了,她自然相信夢詩姐的話。
因為從最近家裡姐妹態度上的變化她已經是這般猜測了,只是夢詩姐更加確定了她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這一天來,男人喊她“清怡”的次數遠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多,她感覺到了男人在試圖改變什麼。
這種試圖,她隱約能夠感覺到一點,所以她不能因為紫凝姐丟擲友誼的橄欖枝而什麼都不做,她不能因為男人在付出,自己便可以坦然接受。
她,就像今天的這場聚會的應酬,就像她向夢詩姐敬酒,向來柔弱而順應命運的她也該主動出擊了。
幸福不是別人給予的,而是靠自己去爭取的。
就在精靈美人視線迷離間,楊夢詩突然道:“清怡,你怨過家裡的姐妹麼?”
蘇清怡迴轉身來搖了搖頭道:“沒有,因為我知道,她們深愛著靖皓,她們更深愛這個家,她們沒有錯,清怡也沒有理由怨恨她們。”
“你如果是這樣想就對了。”
楊夢詩微笑著一把將剛好撲來的婷婷給抱在懷裡,“林家的這些個姐妹雖然脾氣各有不同,可她們都有著一顆善良的心,相信夢詩姐,很快會雨過天晴的。”
蘇清怡輕輕的點了點頭,俏臉上卻泛起耀眼的流光溢彩,別說邊上的那群太子黨成員色授魂與,就連剛小跑回來的治兒都看呆了。
因為,媽媽笑的好美哦。
不遠處,靖皓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