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一眼就認出眼前這位是呂副省長的公子,只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更難以置信的,這名俊雅青年竟然說這幾十個人是他打倒的。曾幾何時,杭城太子黨的著名人物衍少也有這樣一副強悍的身手?
“不是我,還能有誰?”呂承衍牛逼烘烘的拍了拍??膛,任那些女警投來鄙夷的視線也臉不紅心不跳。二少這麼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的,呂承衍已經有種預感,二少又開始要大展踩人神功。這一次,一定遠比剛才還要激烈還要震撼人。
“張隊,地上的兄弟不是衍少放倒的,是……”何縱強見真正的行兇者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衍少身上,便毫無猶豫的向這位張大隊長揭破他的諾言。
只可惜,晚矣!
不待他說完話,驚變已起。
乘魁梧漢子聽的這事是衍少幹下的愣神間,靖皓手中的咖啡隨手往旁邊的桌上一擱,身影猛的竄起,以肉眼難見的度掠向魁梧漢子。
感受著前方一道幻影如電般逼近,魁梧漢子迅收回他的恍惚,一個頓步,整個身子如獵豹
般向前衝去。
是的,他沒有後退,而辦公室裡的場所也不容許他有太多的空間閃挪,所以,他選擇了以強擊強,以硬碰硬。
最重要的是,做為杭城公。安局有數的幾位高手之一,他對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自認還可以接下對方突如其來的攻勢。
是的,他還未領悟到對手的可怕。
當他的身子竄起的剎那,他這才知道自己的反應終究慢了,因為,前方那道身影竟然在一眨眼就已經抵達他的面前,甚至還清晰的看到了對方嘴角的不屑。
魁梧漢子臨危不亂,右拳藉著腳底衝力的帶動,狠狠的向對方的??膛擊去。
若是擊中,不死也得殘廢。
可惜,他遇到的並非一般人,而是如呂承衍所想的,江南二少踩人向來未逢敗績,只有他將人打趴下,別想
他人讓他丟臉。
在對方的剛烈拳風迎面撲來的剎那,那具衝勢如風的影子卻讓所有人震驚了。
前掠的幻影竟然奇蹟的頓住,直挺挺的立在魁梧漢子的對面,再以一個微微橫掠閃過。
望著對方大反自然規律的詭異動作,魁梧漢子瞳孔微微收縮,他已經判斷錯誤,擊出的氣力有些收勢不住,想變招已有些不可行。
但是,高手自有高手的本事,他依然靠著腰部的力道一個扭身,徑直向邊上摔去,想靠此躲過對方的攻擊。
可他的身子剛一扭正翻滾間,一雙修長的手臂卻已如影隨形的掠至,腰部的皮帶一緊,然後身子被對方一拽一撥間,不受控制的翻身落地。
在落地的剎那他想再反擊,突然,脖子處傳來窒息的感覺,令他剛抬起的手臂無力的鬆了下來。
靖皓那隻並不大很是修長的手緊緊的扼住他那粗壯的脖子,推著向前走去。
在場的所有人再次驚駭,那些個女警更是捂著嘴巴難以相信。
堂堂杭城市公。安局的公認的高手甚至還是許多女性暗裡傾慕物件的張大隊長竟然被對在頃刻之間擒住,擒的輕鬆異常。
靖皓笑意燦爛道:“我江南二少這輩子痛恨的事有很多,尤其別人拿著槍指著我的腦袋。”
“嗚嗚……”張大隊長根本就不出任何的聲音,剛至喉嚨處便成了嗚鳴聲。
這一刻,地上的那些個依然蜷曲著的刑警還有自己很沒面子的被擒都清楚的告訴他,這傢伙的身與他表面的俊雅形成劇烈的反差。
尤其當他報出名號的時候,張大隊長立時知道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人是誰。
或許,敗給
他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畢竟對方在華夏黑道創造的輝煌戰績連他這位公。安系統的警官都不得不佩服。
“江南二少?林靖皓?”何縱強嘴巴喃喃著,瞳孔卻在劇烈收縮。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何呂承衍稱呼對方二少的時候會這麼的熟悉,原來,眼前俊雅青年竟然就是那位在南方威勢顯赫惡名遠揚的南方青年梟雄。
同時,他也終於領悟到,為什麼衍少敢問候他的全家尤其是女性。
不過,心裡的惶恐也就一剎那,萬幸對方也就一人黑道頭子,他的上面幸好還有人罩著。
何況,今天這事,他林靖皓做的太過,做的太囂張,大鬧警。局,打傷如此多的刑。警,造成的惡劣影響直接損毀了公。安系統的面子,間接讓杭城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