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盡說風涼話。反正她徐豔茗方才是過誓的,這輩子纏定你賴定林家了。
在蘇清怡的失笑搖頭中,前一刻捂嘴,下一刻這對狗男女已經親暱的挨在一起走回來,坐
下。
靖皓看了一眼依然渾渾噩噩的徐家舅子,淡淡道:“到現在為止,你還在驚懼,還在掙扎,依然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看到的一切?”
徐百川滿臉迷茫的抬頭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你是否認為這世界已經和你曾經認識的完全不同了?”靖皓懶洋洋道:“是否在你的眼裡,我這種冷血殘忍的男人就像個異類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徐百川彷彿沒有看到姐姐打來的眼色,竟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點過頭之後,臉色卻微微一變。
靖皓輕盯一眼道:“你是我的未來舅子,我江南二少的殘忍狠辣只會奉送給那些敢挑釁我的權威的傢伙,絕不會傷害到我身邊的人。何況,有你姐在,你怕什麼。”
感受著壞蛋傢伙正在桌底把玩她的小手,再聽的這句話,徐豔茗的虛榮心再一次得到極大的滿足。
別懷疑,這個美豔少*婦就是一個好面子愛風光的女人。
“人活在這世上,各有各的職業,走的路不盡相同,我走的是懸崖混的是黑道,所以,對待敵人,我的心不容有任何的仁慈和善良。否則,你姐要不了幾天估計就得守寡了。”
靖皓懶洋洋道:“其實我最想說的是,我本專一,奈何世上誘惑遍地;我本善良,奈何現實逼良為娼。”
“噗嗤……”又是兩聲嬌笑。
徐豔茗與蘇清怡對視一眼,徹底被這傢伙的厚顏無恥給逗笑了。
可是笑過之後,仔細一回味,兩女卻從這句話感覺到別有韻味,似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人之初,性本善。
其實,人都是有善的一面。只是在現實的殘酷環境下,讓許多人
不得不走上“為惡”這條路,他南方青年梟雄有如此狠辣的手段根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
何況,處在他這種高度擁有這般的權勢,他所受到的粉??惑豈會少,畢竟這樣的男人是許多女人夢寐以求的。哪怕蘇清怡心裡並不十分認同,可現實確實如此。
這個道理兩女瞬間明白過來,而天性有些固執的徐舅子卻是許久才回味過來,除了臉色瞬間陰睛不定外,方才的迷茫早已不復存在。
用另類的方法教育完眼前這位年長的徐小舅了,靖皓淡淡道:“除了年齡因素,事實證明我能帶給你姐強有力的依靠,你現在還反對我和你姐在一起?”
“反對?我反對有用麼?”
徐百川微微皺眉道:“你是江南二少,身份權勢擺在這裡,我只是升斗小民。何況,我姐也不是小孩子,我無權干涉她的私人感情。只是……”
這位徐家
舅子這話一聽就知道有一半是氣話,靖皓淡然一笑間做了個請的手勢。
徐百川固執己見道:“只是,我依然深信,你無法帶給我姐幸福。”
靖皓鬆開握著美豔少*婦的柔滑小手,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說?”
“你南方青年梟雄雖然權勢滔天,可那畢竟是黑暗層面的,不論你怎麼強橫,黑終究是黑,賊終究是賊,總有一天會被白或兵給吞掉,更或者自己就倒在了黑的道路上。”
徐百川沒有看他投來的視線,微微低頭道:“雖然我不是很瞭解黑道,可若出現這樣的糟糕情況。
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到,我姐不僅得守寡,說不準還得遭到你的仇家的迫害。
屆時別提什麼親朋好友的流言蜚語這種虛幻的東西,說不定未來等待徐家還有可能是滅頂之災。”
在靖皓的笑意燦爛間,徐豔茗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夠了,百川。哪裡有你這樣詛咒靖皓的,詛咒姐姐守寡的。既然你清楚姐姐不是小孩子了,那就別再干涉姐姐的決定。”
徐百川抬眼看向姐姐,本想拿徐家及外甥女悠兒來說事的,可一看到她那張凝霜的俏臉,剛到喉嚨處的話全都給咽回了肚子裡。
徐豔茗心裡也是有氣,這個弟弟做什麼事都是這般的固執,他哪裡知道她上了壞蛋傢伙的賊船已經下不來了。
何況,她也不想欺騙自己的感情,其實她早已愛上這個年齡小她一輪的青年。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想談場戀愛找一個自己愛的男人談何容易?可現在,她找到了,哪怕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更不容眼前這個固執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