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卻沒有想到,阿飛會敗的這麼快。
側頭看了一眼艱難站起的阿飛,江宏濤從他的神色間也看到了難以置信。
再看包廂裡逐漸散去的殘影,江宏濤更加確定一點,他曾經透過攝影機之類所見到江南二少的實力並非他真正的實力。
林靖皓為什麼要隱藏實力?那現在所表現出的是否就是他真正的實力呢?
在最後一絲氣流的消散,包廂靠窗邊的一盆盆栽再也禁受不住,搖搖晃晃間猛然落下,出一聲清脆的破碎聲。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茶樓經理的聲音,卻又戛然而止,顯然被外面的人給‘請’出去了。以包廂裡的劍拔弩張,誰
會關注這樣的小事呢。
“啪啪……”黃先生隱去臉上的震驚,鼓掌間笑意盎然的站了起來,“好身手,不愧是名動華夏的南方青年梟雄。來來來,請坐吧。”
靖皓沒有一點回座的覺悟,斜倚在門口的牆壁上,淡漠道:“黃先生,你能告訴我,何謂合作麼?”
黃先生顯然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沉默。
靖皓雙手環??道:“合作是是站在平等的層面上,對雙方都有利益的事進行協議的。可是……你認為剛才的行為是真心合作麼?”
不待黃先生開口,白先生又插話道:“沒錯,合作是平等的。可是,你認為你擁有一個青英會就能與我們站在同一層面了麼?”
“那你找我談什麼合作?冠冕堂皇的好聽話?還是當我林靖皓是可以任你們欺凌的可憐蟲?”靖皓的眼睛深深眯起。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白先生冷冷道:“林靖皓,若是m國方面知道你就是曾經的那位叱吒風雲仇家無數的太子,他們會有著怎樣的反應?”
“怎樣的反應?”靖皓笑了,燦爛道:“大不了就是為青英會招來更強大的敵人罷了,雲天會,m國山口組,還有西班牙、葡萄牙黑幫之類的。”
白先生直勾勾的盯著他,陰冷道:“如果他們全都上場,再加上青英會周圍的敵人,你覺得青英會還有多少勝率?”
靖皓淡淡道:“九死一生。”
“既然如此,你何來與我們談合作的本錢,單憑一個隨時都可覆亡的青英會麼?”
白先生的眼裡終現一抹得色,“所以,你現在需要我們的幫助。若想青英會繼續生存下去,就得放低你的驕傲姿態。相比生存,這些東西分文不值。”
“或許,驕傲尊嚴對你
而言分文不值,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嘗過這種滋味。所以,不好意思,這些我們這些人而言卻很重要。”
靖皓的嗓音飄忽的猶如來自天邊,“白先生若是以為憑著這個什麼太子的威脅就能讓我林靖皓像條狗一樣聽命你們行事。
那你請便,看你有沒有這份能耐扳倒青英會,看你最終能從中得到什麼。或許,到時候權利、金錢、美女就會向你滾滾而來的。”
聽著最後一句諷刺,白先生的臉龐青紅交加,眼睛卻如鷹隼般的盯著他,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對方言不由衷的味道來。是的,在他的思維中,青英會是林靖皓一手建立的,他真的就這般不在乎?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凝滯住了,分外的壓抑。
好一會,白先生突然陰??:“就算你不在乎青英會,但你的女人們呢?她們的家人呢?你難道也一點都不在乎?”
此話一出,江宏濤暗叫一聲糟糕。
他可是千交待萬交待不能提到這方面,一是趙老夫人的警告,二是林靖皓的強勢性格,女人可是他的逆鱗,這隻會讓事情越的惡劣。
可是……想不到這位桀驁不馴的白先生還是直接說出來了。
除了眼眸裡的寒芒乍射,出乎江宏濤的意料,靖皓竟然出奇的沒有動怒,平靜如水道:“她們是趙家的兒媳,她們的家人是趙家的親家,如果你要動的話,但願你的上面能保得住你。”
白先生陰笑微微一滯,卻不明顯。心裡早已將趙家恨到骨子裡了,若非這個趙家突然冒出橫亙在其中,他林靖皓就真的有這般骨氣?就真的這般強硬的不屈服?
靖皓將白先生的相貌映入腦海中,終有一天,他會為他今天說過的話感到後悔的,“來這些不切實際的威壓脅迫,你還不如想想怎麼將青英會搞垮吧。或許,這會容易些。當然……我,林靖皓奉陪到底。”
“奉陪到底?”白先生的臉色越的陰翳,“林靖皓,你真的明白你在說什麼?你這是在向我們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