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豔茗嚇了一跳,這一次是真的用一種哭音哀求了,“壞蛋,茗姐真的不行了,你就饒我一回吧。”
靖皓自然清楚,今晚這個女人是真的讓他整慘了。可以說,他使出了渾身解數,方才戰況激烈乎想象。在這樣有情況下,沒有一個女人能頂得住,哪怕體力最好的黑美人。
見老爺大人並沒有繼續得寸進尺,徐豔茗嫣然一笑,自己的男人雖然邪魅輕佻外加yd,可他背後的那抹溫醇卻只有他的女人享受的到。
嫣然過後,徐豔茗的手指在他的??膛上划著圈圈道:“靖皓,你說悠兒的事該怎麼辦?”
靖皓緊了緊她的身子道:“杭城情。婦,你只要回答我一句話,相不相信你家男人?”
徐豔茗連連點頭道:“信,豔茗的男人是世上最強悍的存在,無所不能。”
靖皓溫醇一笑道:“既然相信,你還不乖乖睡覺。”
徐豔茗張了張嘴,最終聽話的閉上嘴巴,方才一場激烈的盤腸大戰下來,她早已累慘了。
不過睡前,徐豔茗又讓靖皓打個電話確定一下女兒的情況,待知道她不過是在迪廳裡洩,也就放下心來。
就在靖皓擁著美豔少*婦準備找周公妹妹再幽會一場的時候,隔壁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一聲連他都清晰可聞的驚呼聲,不過聲音剛起,恍若被掐斷了脖子的公雞,戛然而止。
靖皓與徐豔茗互視一眼,顯然想到了什麼,微微失笑。
靖皓嘴角一咧道:“別理會你弟弟和弟媳搞和某些有情趣的事,我們睡覺。”
“邪。惡的傢伙,別在這裡瞎掰。”徐豔茗伸手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
……
待再次睜開眼睛醒來,已是早晨九點鐘,在床上一陣纏綿後,徐豔茗這才狠下心來一大早使壞的傢伙,拉起他去洗漱然後替他準備一套前兩天剛買的男士春裝換上。
靖皓一身清爽的牽著徐豔茗的小手走出房間,立時惹來了八道視線的傾注。
靖皓微微一愣,好傢伙,徐
家四口人全在,就連徐百川和梅玲夫婦都沒去上班。
徐豔茗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由得又看了一下手上這隻男人送給她的天韻腕錶,時間對呀,都九點多了,怎麼他們沒去上班。
“伯父、伯母……”
靖皓可沒有這女人這麼奇怪,拉著她徑直向著徐父徐母走去,徐家的這套四居室房子還是很寬敞的,有客廳也有一個獨立的餐廳。
“靖皓,豔茗,快點坐下吃早餐吧。”徐母招呼間與別人一樣,眼睛全都盯在了未來女婿與女兒牽著的手上,老顏開懷啊。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盼這麼個女婿可謂是盼了十多年了。
感受著母親等人的眼神,緋紅悄然爬上徐豔茗的小臉。
原本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她不讓他牽著手的,這樣連她都覺得親暱的過分肉麻了,
可是他又是歪理一堆,說什麼在家裡得表現的親暱一些讓你爸媽心裡安心,也更加承認我們的關係,她這才沒辦法同意。
現在見父母眉梢間的那抹歡然,她不得不承認,就算肉麻了,男人依然是對的。
坐下吃飯,自然有人為他端上可口的蓮子羹,而且還是梅玲,不過,她的一聲親切叫法卻靖皓燦笑徐豔茗愕然。
“姐夫,大姐,用餐吧。”梅玲笑呵呵的叫道,臉龐明顯的眉飛色舞。
這一聲出來,徐父徐母雖覺有些怪異,更奇怪一晚過後兒媳怎麼變的這般的熱情,然而按家裡的名分排下來,倒也沒錯。
不過卻把邊上那個一直不肯叫靖皓這位小好幾歲的青年為姐夫的徐百川給臊的一陣汗顏。
他恨呀,都怪自己昨晚沒能守住陣地,讓妻子套去了“未來姐夫”的真實身份及來歷,昨晚那聲尖叫就是被“殘酷B供”之
後,梅玲知道時不受控制出的叫聲。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以為他們兩夫妻昨晚幹什麼破事了呢。
現在想來,依然能夠清晰的記起妻子昨晚那種興奮、狂喜、眼冒狼光的模樣。
“謝謝。”靖皓接過瓢羹,嗓音懶洋洋,那種自然的表情倒也頗有姐夫的味道。
“姐夫別說什麼謝字,這是我應該做的。”梅玲依然笑呵呵,充滿著熱情,完全就是以弟媳自居。
無視家裡人包括徐豔茗投來的奇怪眼神,梅玲心裡早已沉浸在一種幸福中,一種徐家飛黃騰達的幸福中。
南方黑道霸主青英會的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