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定州府賀喜去了,定了臘月十八成禮。”
慎之蹭一下站起來道:“不可能吧,那丫頭瘋了不成。”
許貴兒道:“我的少爺唉,還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喜帖不都送來了嗎。”
許貴兒不得不說,這兩人真能折騰,說到底,就是因為吃味罷了,說開了不就結了嗎,這兩位倒好,非得硬碰硬,一個比著一個的彆扭,誰也不服軟,要真是別的女人,爺硬就硬,給點兒顏色,女人不早軟了,可那是大公子,想讓她服軟的結果,就是這個,人家收拾收拾乾脆嫁給冷炎了,爺不是吃醋嗎,這會吃到天荒地老也完不了事兒,人家成兩口子了,這往後再想吃味都沒資格了,不過大公子也真夠狠的,真敢這麼嫁給冷炎。
慎之擔心的看了少卿一眼,站起來道:“我去冀州府一趟,問問這丫頭是不是瘋了,不說是義兄嗎,這算什麼?”
卻聽少卿冷聲道:“她想嫁就嫁,你去做什麼?”
慎之道:“少卿你可想好了,這回可不跟以前似的,吵吵架,過後還能和好,這回是真的,若是她嫁給冷炎,你跟她此一生便再無機會,若你能看開最好,我只怕你放不下那丫頭,到時候再後悔就晚了。”
少卿道:“她既無情,我做什麼還強求,如此也好,從此少了牽絆,各自安生。”
慎之愕然,這事兒要是真這麼容易,哪還能到今天啊,而且,以他對那丫頭的瞭解,她應該不會嫁給冷炎,莫非這裡頭有詐。
想著又不禁搖頭,不可能,這可是終身大事,那丫頭好歹是個女的,能拿著自己的終身大事兒戲不成,再說,這事兒要成了真,可就再無反悔的機會了……
第94章
“二姑娘前頭就到定州府了;若小王爺不來怎麼辦?”清兒急的不行;她真不能理解二姑娘,散這種訊息出去;哪兒是有心和好,分明是想老死不相往來了。
鳳娣撩簾看了眼前頭蜿蜒的送親隊伍,簇擁著中間的龍鳳花轎,吹吹打打好不熱鬧;可那頂龍鳳花轎裡坐的卻不是自己;是可兒。
可兒跟三舅爺終究成了;一趟兗州府探親回來;沒多少日子;三舅就遣了媒人上門提親;當初讓可兒去兗州府探親;鳳娣就打著這個主意,雖說男女之間的事兒自己摻合不上,至少可以給三舅提供機會,她覺得,可兒的心病只有三舅能醫,可兒雖出身風塵,卻心地良善,她應該有一個好結局。
當初為了料理晉王,少卿使的那出美人計,著實不厚道,鳳娣至今仍心懷愧疚,加上可兒又跟了自己這麼長時間,論情份跟麥冬也差不多,又因可兒嫁的是王成鳳,鳳娣作為孃家人自然要讓可兒嫁的風光些,故此可兒認在了忠叔膝下做義女,便能光明正大的從餘家出嫁,婚禮,嫁妝,一切照著主子的例子置辦,也算鳳娣一份心意。
可兒的婚禮也正好讓鳳娣做文章騙到周少卿,鳳娣知道自己那件事做的不妥,那日回別院,看見他身邊的那些女人,鳳娣醋意上湧,該說的話也沒說出口,就一賭氣回了冀州府,過後再讓自己回去,又實在拉不下臉,而且,自己病了這麼久,他都不來,鳳娣也拿不準他的想法了。
正是因為拿不準,所以她要弄清楚,雖然這個法子有些極端,但鳳娣覺得,目前來說最有用,且,鳳娣也存著些報復心理,至於清兒說他不來,鳳娣沒想過,她下意識覺得,他一定會來。
眼看進定州府的城門了,鳳娣才開始想這個問題,他不來怎麼辦,正想著,忽得前頭數騎攔住了儀仗隊,一片噪雜之聲,狗寶急忙道:“大公子是許貴兒。”
狗寶話音剛落,就聽許貴兒大聲道:“小王爺給菊櫻堂下了劇毒,王太醫說只能再撐兩個時辰……”許貴兒沒說完,就見鳳娣從後頭一輛車裡跳下來,拉過旁邊兒的馬,翻身上去,直奔京城而去。
狗寶愕然,急忙上馬跟了過去,許貴兒愣了愣,看向清兒,指了指前頭的花轎:“這裡頭是誰?”
卻聽花轎裡一個人熟悉的聲兒道:“許管事,小王爺這招將計就計,倒用的好啊。”
許貴兒聽出是可兒,不禁恍然大悟:“主子們的事兒奴才可管不了,主子怎麼吩咐奴才就怎麼辦,不過,也沒想到是可兒姑娘,我這兒給您道喜了,回頭當了盟主夫人,可別忘了奴才。”
清兒道:“胡說八道,什麼盟主夫人,是兗州府王家,以後可兒可就是我們餘家的舅奶奶了。”
許貴兒愣了愣,繼而一想不禁抹了把汗:“大公子也真是,這終身大事怎開的玩笑,用這招也太狡詐了些。”
清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