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對大一新生管理很嚴格,只要饒立耀一提宿管查寢,她便蔫兒了,灰溜溜地掏出錢包正打算付錢。
饒立耀見了立刻表示:“我來付就行了,帶你出來還要你花錢,你姑姑知道回頭得罵死我。”
“嘿嘿,表哥真好。”
饒立耀語氣頗酸地回答:“你還認我是你表哥,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讓你在上面坐一會兒都坐不住。”
談芝瀅扭捏地說:“聽你們談那些事情很無聊嘛,還是跟妙妙姐聊天比較有意思。”
“你現在這年紀也該接觸這些事了才對,我像你這個年紀早就被我爸媽丟到公司實習去了。”
“這不是沒有你厲害嘛。”談芝瀅一聽到生意上的事情就頭疼,她是獨生女,自從她上高中開始,就總是能聽到親戚們讓她繼承家業的聲音,可是她真的對開公司做生意毫無興趣,立馬藉口回學校要來不及逃跑了。
饒立耀看著談芝瀅落荒而逃的身影,無奈地搖搖頭,自己果然不擅長跟小孩子打交道。
他掏出錢包付錢,納悶地問錢妙妙:“你們倆到底在聊些什麼,能聊得這麼起勁?”
錢妙妙回憶了一下,自己和談芝瀅聊天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就是生活麼?
“也就是聊聊大學的事情,同學八卦什麼的。”
這些稀疏平常的話題在饒立耀聽來卻是另一番意思了。
他斟酌措辭對她說道:“怎麼說呢,只要努力學在哪兒都能學到真本事。其實跟著京燦也挺有前途的,我先走了,回頭再來找你們玩。”
錢妙妙微怔,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