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察覺到江霧曉的意圖,只是把它當成了示範案例給錢妙妙上了一課。
學習了幾天,錢妙妙的學習初見成效,她把酒水單上每一款產品的調配方法記了下來,抄在紙條上貼在閣樓的任意角落裡,確保自己在每一個地方都能看到配方。
二十歲大腦還屬於黃金期,再加上她勤奮刻苦,當然也是因為娛樂活動匱乏,想偷懶也不知道幹些什麼好,等到鄔懷宇抽查的時候,她已經可以將這些配方背的滾瓜爛熟。
鄔懷宇對她的進度很滿意,便自己假扮成客人,讓她實地演練。
配方她早就熟記於心,只是操作起來略微有些不趁手,但這也是熟能生巧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鄔懷宇品嚐了一番,指出了一些操作上的問題。
錢妙妙聽得認真,只聽一陣鈴鐺聲響起,饒立耀推門而入,見到店內這情形立馬樂了:“怎麼著,你們調酒師換人了?懷宇你不幹了?”
鄔懷宇解釋了一番。
饒立耀一聽是錢妙妙在學習,一下子來了興趣,立刻坐到了鄔懷宇一旁,扣響桌面看向她:“那給我也來一杯吧,看看你的手藝如何。”
“饒總想喝點什麼呢?”
饒立耀想了想說:“我就不挑了,你就挑你最拿手的來吧。”
錢妙妙一臉坦誠地回答道:“我是初學者,都不拿手怎麼辦?”
饒立耀撲哧一聲被逗笑了,大手一揮:“那就跟你們店長來一樣的吧,今天我這個小費非給不可了。”
錢妙妙專心調酒,正好鄔懷宇剛剛給她指出了問題,她可以立即改正,完成後她就酒杯推向饒立耀。
“好了,您試試。”
這緊張的感覺不亞於當年考完試交卷,老師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