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那南疆鬼醫之位,愛給誰就給誰吧,我不稀罕了!”
南疆鬼醫搖搖頭,重重嘆了口氣,目光有些沉重,唉,這個徒弟啊,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知不覺間,白靈兒抓著南疆鬼醫,走出了楓松院,不遠處就是高牆,很方便她離開。
白靈兒看著沈璃雪,笑的不懷好意:“沈璃雪,在這世上,除了這老頭子,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我知道你喜歡東方珩,而摧毀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殺掉她最喜歡的人!”
“白靈兒,你要幹什麼?”沈璃雪看著白靈兒,目光冷如臘月寒冰。
“放心,東方珩已經是將死之人,我不會再冒險去暗殺他,他的病,只有這老頭能治,如果這老不死的死了,你的心上人也就一定沒救了!”白靈兒得意的笑著,拉長的尾音似對沈璃雪的濃濃嘲諷,漫無邊際,讓人絕望。
“白靈兒,如果你敢殺他,本世子保證,你絕對活不過三天!”東方洵幽冷的目光如利箭,冷冷射向白靈兒。
白靈兒微微一笑,神神秘秘,不懷好意:“那咱們就試試看!”
手腕一用力,尖銳的髮簪尖對著南疆鬼醫的脖頸紮了下去。
“嗖!”一道短小的匕首自遠處飛來,狠狠扎進了白靈兒後肩上,尖銳的疼痛自肩膀傳來,她胳膊猛然一顫,髮簪偏離了原位,沒刺進南疆鬼醫的脖頸。
沈璃雪目光一寒,長鞭甩出,狠狠打到了白靈兒手腕上,她手中的髮簪應聲倒地,東方洵猛然揮出一掌,打到她胸口上,她纖細的身體被打飛出七八米遠,重重掉落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侍衛們扶住了身體踉蹌的南疆鬼醫,幾十名暗衛將受了重傷的白靈兒團團圍住。
南疆鬼醫看一眼重傷倒地的白靈兒,重重嘆了口氣:“扶我回房!”這個徒弟不認他這個師傅,他也就當沒這徒弟了。
沈璃雪靜靜站在青石路上,慢慢收著鞭子,眼瞼微微沉下,不知在想什麼。
一道嬌俏的女聲突然響起:“沈璃雪,你大清早的給我下請貼,是請我來看熱鬧啊!”
白靈兒擦去嘴角的鮮血,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襲白色襦裙,一隻白色斗笠映入眼簾,襦裙上繡的七彩藤蔓花彎彎繞繞,迷花人眼。
她猛然一驚,藤蔓花是南疆皇室的標記,這名女子是南疆公主。
公主窈窕的身影走了過來,那身白衣,映著暗衛們的黑色勁裝,十分顯眼,目光瞟到被侍衛們扶著的蒼老男子,驚聲高呼:“南疆鬼醫,沈璃雪,你真請到他了,厲害,厲害啊!”
沈璃雪望天輕嘆:“我請你來,不是看南疆鬼醫的!”
“我知道,一個老頭子,也沒什麼好看的!”秦若煙不以為然的擺擺手,快速收回的目光越過重重暗衛,定在了東方洵身上:“沈璃雪,那名男子是誰,長的真是俊美,比那個穆正南強了一百倍!”
秦若煙戴著斗笠,沈璃雪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聲音透著**與曖昧,不用看沈璃雪也知道,她綠豆小眼內一定閃爍著明亮的色光:“那是聖王世子,脾氣很傲,手段很殘忍,你惹不起。”
秦若煙搓搓黑黑的小手,目光依舊鎖在東方洵身上:“不就一個聖王世子,只要本宮喜歡,總會有辦法弄到手的!”
沈璃雪翻翻眼睛,真是色心不改:“我今天叫你來,不是給你選夫婿的!”
“那你叫我來幹什麼?”秦若煙不滿的嘀咕著,目光依舊沒收回來。
“送個美人給你!”沈璃雪抓著秦若煙的肩膀,將她的身體轉了方向。
“白靈兒!”秦若煙想說自己不喜歡美人,目光透過重重侍衛,看到了重傷倒地的白靈兒,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怎麼會是她?
唯恐自己弄錯,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再次確認,那人就是白靈兒:“到底怎麼回事?”南疆鬼醫的愛徒,下一任南疆鬼醫,怎麼變成了這樣。
敢情剛才被她用匕首重傷的那名女子就是白靈兒,早知道是她,她就再加幾匕首了。
“她受人指使,想害東方珩,我問不出她的幕後主使人,就請你來幫忙,只要你能問出我想知道的事情,她就隨你處置!”沈璃雪幽幽說著,加重了隨你處置四字,秦若煙和白靈兒有仇,肯定會滿意這個條件。
“成交!”秦若煙想也沒想,隨口答應了下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抓住死敵,光明正大的狠狠折磨,這等好事,她豈會拒絕。
“來人,把她押進大牢!”沈璃雪笑容明媚,命令聲卻冰冷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