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孤月魔君臉上的笑意直接僵硬,這一刻,他近距離看到吳銘的雙眼,心底裡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寒意。
“你,你要幹什麼,速速放開本君,否則……。”
否則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孤月魔君便感覺喉嚨傳來一股劇痛。他運轉修為抵抗,卻毫無用處。
如果對方的手再用上一分力,孤月魔君深知,自己的小命就要這麼交代了。
這時,對面再次傳來吳銘冰冷的聲音。
“我要見巨劍魔王。”
孤月魔君身邊的那些魔兵全都懵了,在他們看來,兩個都是魔君,他們誰也不敢得罪最後一個陰陽先生。
吳銘問完,手又稍稍鬆了些力氣,免得孤月魔君說不出話來。
“咳咳,咳咳咳,你,你……。”
“我再說一遍,我要見巨劍魔王。”
孤月魔君的臉都已經成了青色,雙眼之中憋的滿是血絲。
此刻他看向吳銘的眼神,雖然還有無盡的憤怒,但是更多的卻已經是恐懼,他堅信,如果自己再不說出個讓吳銘滿意的答案,對面這小子,肯定敢下殺手。
就這麼死了,豈不冤枉?
“等等,我說,我說……。”
吳銘這才收回手,他也不用擔心孤月魔君玩什麼陰謀,在這個距離上,他可以瞬間滅殺孤月魔君,他更清楚,孤月魔君也清楚這一點。
孤月魔君急忙喘了幾口氣,脖子上已經被吳銘掐出了一道血痕。
“巨劍魔王向來行蹤不定,我,我真不知道他現在何處。不過,自從來到雲天城,巨劍魔王經常在據此以北百里處的群山中修煉,你,你可以去那看看。”
吳銘冷眼盯著孤月魔君。
“你若騙我,必死。”說完,吳銘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十幾個魔兵愣愣的看著吳銘消失,好一會才回過身來。
“魔君大人,你,你沒事吧?”
“魔君大人,你……。”
孤月魔君顏面盡失,當即大怒道:“滾,都特麼一群廢物,都給我滾。”
那些魔兵嚇的當即四下奔逃,沒多久,只剩下孤月魔君一個人看著吳銘消失的方向。
孤月魔君雙眼中盡是濃烈的殺氣。
“吳銘,你,你簡直膽大包天,我,我……。”
孤月魔君想說我非殺了你不可,可是,當他回想起方才吳銘所展現出的實力,這後面的話,他自己都覺得說不出口。
魔道,最是崇尚殺戮,實力。
如果能用實力解決問題,他們不屑於使用陰謀詭計。
鮮血,對手的鮮血,在他們看來,那是一種武者的榮耀。
單說吳銘,直接向北,區區百里路程,一炷香的時間便到。
當他看到一片群山後,立於逐風金葉上,憑空下望,雖然夜色濃郁,對他紫魂魔瞳的視線並不干擾。
最後,吳銘在一處高峰之頂,看到了巨劍魔王的身影。
巨劍魔王就盤膝端坐在那峰頂的一塊磐石之上,那柄精鋼巨劍,斜著插在地上,反射出森寒的月光。
少頃,吳銘收了逐風金葉,身形閃爍,落在了那峰頂之上。
巨劍魔王依舊沒有動,他微微閉著雙眼,頗有些絕世高人的味道。
吳銘就站在距離巨劍魔王只有五丈遠的地方,他單手背在身後,面容淡定的看著巨劍魔王。
“你來了。”
幾息之後,吳銘聽到了巨劍魔王厚重的聲音蒼穹龍騎。
“嗯,你我之間,還欠一戰,我沒有忘。”
巨劍魔王沒有動,但是吳銘發現,不遠處的那柄精鋼巨劍上,寒光卻有些忽閃不定。
“你是戮神魔宮的人。”
吳銘微蹙雙眉,兩眼緊盯巨劍魔王。
對於這個巨劍魔王,吳銘心裡也有點納悶。
這個人很怪,當初吳銘幫助戮神魔宮與巨劍魔王一戰,現在,吳銘的真魔之身人盡皆知,巨劍魔王肯定認得出來。
可是,他好像並沒有將自己這個身份告訴擎天魔宮。
吳銘雖然不怕,但是,如果真是這樣,他的麻煩也肯定不小。
此刻,當著爽直之人,吳銘坦言道:“沒錯。”
“我很好奇,你為何沒有將我的身份,告訴擎天魔宮?”
巨劍魔王卻沉沉的道:“哼哼,因為那些跟我沒有絲毫關係,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