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蒼卿是一貫的冷漠,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關心嗎?談不上。那人是因自己而受傷,幫對方一把,也是常理。何況,後面他會有很多事情要忙,朝中的政務大多還要依靠這個全能丞相。
承天央自是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想到司蒼卿的冷漠個性,又想到……
微微垂眸,他,必須捍衛兄長的幸福。
折騰了整晚,確實需要休息一下了,畢竟明後天還有兩天的路程。司蒼卿也不管賴在此處不走的承天央,徑自寬…衣解…帶,躺到了床榻之上。
見對方不理會自己,承天央也不在意,起身便要回去自己的營帳休憩——自從做出了那個決定,他雖然還是時常粘著司蒼卿,卻很少再做勾…引挑…逗的曖昧舉動了。
翌日清晨,御林軍副統領率領了近百軍士,駕著司蒼卿的鑾輿,護送柳意回京。這邊,早早地用了早膳的眾人,也都準備著繼續趕路的事宜。
“主子,”經過一晚上的排查,鳳墨悄聲來到司蒼卿面前,低聲道:“今晨發現一宮侍死在溪旁,”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貝殼物體,“這便是引魔號。”
司蒼卿瞥了眼引魔號,並未接過去,淡聲反問了句:“然後?”
心領神會,鳳墨沉聲道:“疑為嫁禍。目前,湘紫已經派人暗中監視幾個可疑之人。”
“嗯。”司蒼卿不鹹不淡地應了聲,隨後,鳳墨便隱到暗處。
看著放在眼前的引魔號,司蒼卿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他從來就不喜歡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上,宇文風淳也好,神秘人也罷,他定會查得水落石出——算計他的人,絕沒有好下場。
經過昨夜狼群圍攻之事,此後一路上,御林軍防護得更加隱秘。好在,兩天下來,一路上順暢的很,那夜莫名出現的狼群,也不見一絲蹤跡。
浩浩湯湯的一群人馬,終於到達了北野林場。在皇家獵場外,大隊人馬安營紮寨,休整一日後,便開始了此次的狩獵活動。
此處,是在連綿山林之間的一片較為平坦而寬闊的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