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重新塑體,眼下已是一劫散魔,要去找那當年作梗之人尋仇。不過,他已收我為徒千年有餘,但卻未將一身真實本事傳授,此去又不知生死,就多留了些時日,傳了功法與我,還將我的修為提升到分神初期。然後,他就去尋仇去了。”
說到這,烏桓那黑眸中,已被水霧覆蓋,盈盈間似欲當即垂落。
後面的情況,邪飛也大致瞭解——
烏桓等了百年時間,卻仍未見師傅迴歸,便悄悄出去打聽。後來得知,他師傅惹的竟是修界頂級門派闕元宗,在人家山門伏殺了許多修為高深的弟子後,被暴怒的闕元宗散仙擊殺。而不知為何,烏桓竟也被闕元宗列為追殺物件。烏桓不敢再去打聽詳細經過,直接回到其師傅佈下的噬影魔陣裡,蟄伏不出。可是,過了將近千年時光,烏桓覺得應無人會再追殺自己,就收了噬影魔陣,出去闖蕩了。卻不幸露出馬跡,被人盯上,繼而又被追殺。最後,重傷下,逃到飛羽星,當即破壞傳送陣,再次潛伏起來。
仔細算下,這烏桓已有三千多載的修齡。若是一般修士,經如此光陰,也差不多已經渡劫了。而烏桓卻在肉身與靈魂俱是重傷下,修為不進反跌,到如今卻只有出竅初期的修為了。
烏桓敘完不久。二人就已到了邪飛曾兩次駐留的無名島嶼。而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一輪紅日正高懸於藍天之上,萬丈霞光也將天際的雲霧映得前毫畢現。
神識掃過,小島依然靜寂。島上無人,只有鷗鳥蟲蝥無數。只是那間懸崖腰身處的石室,卻沒有再被巨石封堵,其中凌亂不堪,一看便知曾被人光顧。邪飛雖然疑竇,卻也沒有多流連細思。二人繼續破空疾行。那青木傳訊之言,似帶急切之意,邪飛還是覺得早些趕到落霞島為好。
從小島處前行了數百里後,邪飛與烏桓二人止住,腳踏飛劍,神色惑然。
神識中,千里之內竟有無數修士正形色匆匆的御劍飛行,途中還不斷地停下觀望四周,似是在找尋什麼。匆忙的神色中還頗有些如臨大敵的意味,這使得邪飛有些懵然生惑。
“烏桓老哥。你先到邪王牌裡暫避。”邪飛對烏桓說道。眼下烏桓確實不適宜出現在眾人面前,其魔修的身份絕對為一干道門修士所不容。
“嗯!”烏桓也明其中原委,並未多言。再則,方才與邪飛憶及師傅,已使他有些意興闌珊,正好可以到邪王牌裡,梳理下思緒。
邪飛收了烏桓,稍自量了一番,祭出飛艇,加快速度,朝著落霞島飛射而去。
“前輩,近日海外邪魔作祟,我等奉命在此戒備。還請前輩屈身出艇,容晚輩請教一二。”
邪飛剛行了千里路程,就見正前方被數十個修士攔住去向。
這數十修士,當空一字排開,其中一位金丹後期的老者,獨立於眾人之前。老者雪白髮眉迎風飄舞,如枯枝糾結般的雙手抱成拳狀。
邪飛見此,當即出了飛艇,神識一動,那泛著彩光的飛艇就驀然消失。
踏著雲煙,邪飛一臉笑意,神態從容地向前踱出幾步,略觀量了下眾人,淡淡說道:
“你們胸前都別有一枚祥雲白鶴徽章,應是玄清宗弟子吧。說來,我與雲衣仙子還算有些交情,賣她顏面,你們只管按例查詢便是。”
那老者聞邪飛之言,將信將疑,但見此人還算謙和,再行一禮,繼而言道:
“本來前輩與掌門師祖是舊識,也是我玄清宗的貴賓,可今日職責在身,只能麻煩前輩了。”
“呵呵!無妨。方才你說海外近日有邪魔作祟,不知可否先告知一二?”邪飛笑著問道。
“當然。當然。前輩應是剛從大陸回返,還不知近日之事。就在昨日,修界修為精深的修士大半去了死域後,海外數個島嶼突然現出魔焰腥風,許多修士被殺。而死者大都形容悽慘,而且修了無數年的金丹或者元嬰,皆被掏走。諸位前輩迴轉後,經過仔細斟酌,確定此為邪魔之暴行。”老者連忙解釋道。說到被邪魔所殺的修士慘狀時,枯槁的老臉還微微抽動幾下,顯然是心有餘悸。
“哦?那你們現在需要盤查什麼呢?”邪飛疑惑出聲。心中想道:
“既然修為高強的修士已然迴歸,除非那邪魔法力超強、或已遁跡,否則應當早被擊殺了才是;但依眾人神色看來,那邪魔定是望風隱匿、杳無蹤跡,想來不是什麼修為驚天之輩。”
“前輩有所不知。那邪魔雖行事突兀狠厲,卻也留下了些許蛛絲馬跡,我等正是依此查尋。”老者應道。
“哦?那你可依那邪魔留下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