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的球球,球球正豎起耳朵,一雙綠色的眼睛東張西望,似乎對這個地方很是好奇。
很快,兩人就來到擂臺賽的外圍區域,居然要買門票,任雲桀皺皺眉,從空間裡拿出兩玫小小的金幣,大約是我們的一角錢硬幣那麼大小,兩人在守門員那古怪的眼光下入內,歐陽玥驚訝道:“這裡不用錢的嗎?”
“不用,都用金幣交易的,我來之前換了些,你不用擔心,不過這地方金幣都不是值錢的。”任雲桀對她溫柔地笑笑
歐陽玥心裡一暖,他什麼都已經準備好的,同時心裡驚訝,金幣都不值錢?那什麼值錢?
擂臺處就像個排球場,觀眾從下而上,坐得很滿,場中一個女子正在和一個男人打鬥,不過戰氣沒有洩露出來,似乎被空間禁錮在一個範圍內,這樣四周的觀眾就安全了。
兩人在人群中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後,歐陽玥看看大家都沒注意她們,而是都緊盯著場中的兩人。
“那兩人都是武者三級高等。”任雲桀看了下道。
歐陽玥點頭,看向場中,兩人都很年輕,那女子很是俏麗,一身紅衣妖嬈耀眼,臉上有著高高在上的感覺,而對面的男子斯文型、相貌中等,面色有點緊張,看上去感覺有點老實。歐陽玥認真觀看比賽,她想著可以從中吸取經驗。
兩人戰氣連連碰撞,旗鼓相當,難分上下,大家也看得很緊張。
忽然那紅衣女子倒退到擂臺邊上,目光一眯,只見她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銀色的長劍,頓時全場熱鬧起來。
“居然有神兵!那男的要倒黴了!”歐陽玥旁邊的人道。
“這宮小姐到現在才出神兵,看來也是沒有贏男的把握,她就算贏了這場,以後要面對武者四級,也會被打敗,我看這殺手鐧用得太早了。”有人加入討論。
“宮家小姐這次是鐵了心要拿那瓶藥劑,只怕寶貝不只一把劍。”有人嘀咕。
“啊,那誰還是對手?”有人很鬱悶道,“這樣也太勝之不武了吧?”
“話不能這麼說,比賽沒說禁止兵器什麼的,你有本事也可以買把神兵啊。”有人鄙視道。
“哼!這算什麼公平啊,窮人哪裡買得起。”
“這就是規則,要不然內城怎麼都是有錢人呢!只有我們這些窮人才待在外城!”有人嘆氣。
正說著,擂臺上忽然一陣巨響,空間振動,只見那紅衣女子大喝一聲,神兵已經對著對手直劈而下。
那男子雙掌橫掃,頂住戰氣,一張臉似乎被風屑一樣扭曲,最後整個人彈飛出去,撞在空間璧上,一口鮮血噴灑而下,整個身體摔在臺上。
這時那女子雙目一眯,居然再次舉劍。
“我靠!這還打!”頓時場面沸騰。
歐陽玥也是一口氣緊張起來,那男子分明已經輸了,這女人還要下殺手不成?這是比賽,又不是私人恩怨。
“我認輸!”那摔倒在臺上的男子見女子巨劍劈來,頓時大叫一聲。
“來不及了”!女人面色猙獰,一劍似乎收不住地直劈而下。
“啊!”那男子一聲慘叫,好在他還還算機靈立刻翻了個滾,要不然直接被劈成兩半,不過就算僥倖,一條腿也被劍氣劈斷,疼得他直接打滾,場面有點血腥,場內觀眾連連抽氣。
“宮小姐,你太過分了,齊明已經認輸了,你為何還要下殺手!”對面有個老者站了起來憤怒地喝道。
“齊老先生,他喊得那麼慢,我劍已經出手,實在收不住啊。”宮小姐嘴角邪勾,目光裡都是譏笑之色,站在臺中很是傲慢地看著對面的老者。
“你,你,宮家真是欺人太甚!”齊老先生頓時一張老臉漲紅。
“齊老爺要是不服氣,可以讓你們家那些小輩上來挑賽!我宮英奉陪到底!”紅衣女子冷眼看著齊家老頭。
齊老先生身邊一名年輕的男子猛然站起身來,但立刻被齊老先生案主肩膀,然後大家看著工作人員把受傷的齊明抬下擂臺。
“烏長老,宮英算不算違反規則!?”齊老先生目光犀利地看向擂臺最靠近的一個高臺上,那裡坐著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一個黑衣,一個白衣,看上去到有點像黑白無常。
那個穿黑衣的老者立刻道:“齊老,擂臺上使用兵器是可以的,沒有規定。”
“老夫說得是齊明已經認輸,為何宮英還要廢他一腿,這分明是公報私仇。”齊老先生聲音洪亮,夾帶怒氣。
“齊老頭!我宮家需要公報私仇嗎?技不如人就是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