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要打別的主意,趁早收手!”
那幕後之人窒了窒,她確實在做別的打算,但是整整七天,她各種法子都用盡了,包括用她的蠱王,都不起作用。
如今連她的蠱王都似乎染了毒,已經元氣大傷了……
今天能聯絡上盈袖,也是她最後一次。
這一次之後,她的蠱王要陷入沉睡,至少要休養五年。
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讓盈袖跟謝東籬分崩離析!
“只要你記得,在拜堂之時公開悔婚,並且保證永遠不嫁給謝東籬,我就告知你孃親和小磊的下落,同時你給我解藥!”那人陰測測說道,聲音時斷時續,似乎有些氣虛力竭的味道。
盈袖左手腕玉鐲上的熱度也漸漸褪去,沒有以前那樣炙熱了。
盈袖馬上聽出那人的虛張聲勢之處,心裡騰起勇氣,走到院子中央站定,對那婆子冷聲道:“你聽好了,一碼歸一碼,你不能既找我要解藥,又讓我悔婚!——這兩樣你只能選一樣!”
那幕後之人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盈袖還跟她討價還價,一時在另一頭瞠目結舌了半晌,再催動蠱王,就發現蠱王已經開始陷入時醒時睡的階段了。她心裡大急,忍不住道:“不行!你得給我解藥!”
“那就是說,解藥優先咯?”盈袖馬上說道,“那行,等我大婚之後,你派人來拿解藥。”
“不行!你不能嫁給謝東籬!”那人氣得拿刀往自己胸口劃了一刀,給蠱王身上滴了一滴自己的心頭血供養。
已經昏昏欲睡的蠱王果然又活躍起來。
那婆子在盈袖身邊猛地抬起頭。笑著看她。眼睛裡其實空蕩蕩的,是有人透過她的眼睛,在看著盈袖。
盈袖左手腕的玉鐲猛地又變得炙熱。烤得她的肌膚都要被灼傷了。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玉鐲轉了轉,心裡一沉。
“你聽好了,先把解藥交給這個婆子,然後等你拜堂的時候悔婚。就有人給你送信了。你見信之後,就知道你孃親和弟弟在哪裡了!”那幕後之人斬釘截鐵說道。
盈袖挑了挑眉。對那婆子道:“跟我走。”
她抬腳往旁邊無人的廂房走去。
那婆子木木地跟了過去。
一進廂房,盈袖就關上門,對那婆子道:“聽你的口氣,我孃親和弟弟都不在這附近?”
“當然不在這附近。”那幕後之下露出狡黠的語氣。“我把他們藏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呵呵……”盈袖抱著胳膊,繞著那婆子轉了一圈,“解藥我現在不能給你。因為我也不相信你。”
那幕後之人忽悠半天,還以為盈袖已經被她嚇住了。沒想到盈袖還是不買賬。
那人眼前一陣陣發黑,忙將蠱王吞了下去,忍住胸口的氣血翻湧和腹中劇痛,咬牙切齒地道:“好!那你先悔婚!然後回家,有人會在你家等你!到時候,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錢,當然是沈詠潔和小磊的下落。
貨,就是盈袖的解藥了。
盈袖也不跟她多糾纏了,淡淡地道:“你先告訴我,如果我知道了我孃親和弟弟的下落,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找到他們帶回來?”
“你要知道這些做什麼?”那人警醒地問道,難道想從中推算出人在哪裡?
可惜,她就算知道,也不可能靠自己去接回來……
盈袖慢慢轉著手腕上的玉鐲,看也不看那婆子,道:“因為我要計算給你的解藥能管多少天。”
“你什麼意思?!”另一端的幕後之人驚恐地站了起來,“難道你不給我解藥?”
“你管這麼多?說!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找到他們,再帶回來!”
那幕後之人也賭不起,如果盈袖真的發起狠,不管沈詠潔和小磊,他們真的一點勝算都沒有,反而會輸掉一切……
過了半天,那幕後之人才一字一句地道:“需要……二十天。”
這麼遠?
盈袖又驚又怒,忍不住踹了那婆子一腳。
“好!你最好每天求神拜佛,祈禱我能在二十天內帶著我娘和弟弟回來。如果回不來,你就給元應藍和元應佳收屍吧!”盈袖手腕一抖,銀色光劍蓄勢待發。
“你敢?!”那幕後之人大怒,她體內蠱王已經漸漸陷入沉睡中,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已經看不清盈袖那邊的情形了。
“我怎麼不敢?我命人給元應藍和元應佳下毒,就是想著一命抵一命!如果你敢玩手段,他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