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戰看看盧楊飛雪,又看看緩緩飄落在地一襲綠衣蒙著面紗的盧楊飛絮,冷冷的笑著。
應天沒功夫搭理那麼多,只是一隻手把何昔攬到懷中,一隻手拼命的摸著他的臉,到最後甚至有點像蹂躪,似是拼命想要把他臉上的易容麵皮揭下。可是到何昔的臉都被他抓破了扯的血肉模糊,依然沒有半點撕下來的跡象。何昔放棄了掙扎,只是冷冷站在那裡,任他瘋狂的叫囂和撕扯,就是不發出半點聲音。
不會的,不會的,他分明認得那個眼神的。明明就是他的維卿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長成了另外的樣子。那個比女人還要漂亮清麗的臉到哪裡去了?
何昔苦苦的笑著:“不用看了,十年來我一直不間斷的吃易容藥,現在長的就是這個樣子。”
怎麼會,怎麼會,他竟然不但隱姓埋名,還變換了容貌和聲音,怪不得自己怎麼都尋不到他。特意為了尋他建造了青信樓,十年來都一直還是找不到他!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還不夠愛他麼?自己為了他什麼都可以做!為什麼他總是要逃開!
他承認當時候自己因為他的反抗和不愛變得十分暴虐,瘋狂的嫉妒著,稍與他親近的人都滅了九族,日夜囚禁著他,鞭打他,想盡辦法的折磨著他,百般凌辱……但是,都是因為他愛他啊!十年來,他也後悔過,想到他那渾身的傷疤他也心痛過。他知道他錯了啊!為什麼他就這麼逃得無影無蹤,不給他半分改過的機會!他好不容易才尋著他的!為什麼,為什麼他要毀了自己絕世無雙的臉呢?如今的他,眼神如此冰冷透徹,不復當初小鹿般柔弱無辜。他就那麼冷冷的站在那裡,好陌生好陌生。十年,十年了,他沒有一刻不思念著他啊!
“怎麼了?嚇到了,呵呵,皇上也該死心了吧!當初的維卿早在你把他全家滿門抄斬,赤身裸體的在橫樑上凌辱鞭笞了一天一夜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如今的何昔,已經沒有以色侍君王的本錢了。”
“不是的不是的!維卿!朕知道錯了!朕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朕向你發誓!你想要什麼!朕就給你什麼!朕是真心愛你的!不管你再如何容顏盡毀,朕依然會寵幸於你!”
“皇上,別自欺欺人了,你何曾愛過我?你只是不能夠容忍世上竟然有人膽敢不服從你罷了。你挑斷我手筋腳筋,就為了我不離開你身邊一步,世界上,有這樣愛一個人的嗎?哈哈哈哈哈……”
“何昔……”聽到他悽然的笑聲,飛絮和琉璃淚如雨下。
“放過我吧,如果你心裡尚對我還有一點感情,還記得冷宮裡我們的月下之約,還記得你登基前我們在御宣殿前的同生共死,就放過我吧!十年了,如果你還看不開,今時今日,能帶回去的,就只是我的屍體而已!還是,你連我的屍身都還想鞭笞凌辱呢?哈哈哈哈……”
“維卿……”應天似是傻了,彷彿又憶起麗妃硬生生剖開自己懷孕的肚子,把爛肉扯了一地的陰狠對他笑著的情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只是愛維卿!自己有什麼地方錯了!他們三個,明明以前感情那麼好來著啊!為什麼會弄到現在這個樣子!是他錯了嗎?是他錯了嗎?難道真的再也沒有辦法挽回了??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離開他!都要背叛他!為什麼!!
“皇上……”周圍的人扶住他。
不行,他再不要一個人了!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就算死,他也要死在自己身邊!
“帶回去!”
“不要!”琉璃和飛絮鹵莽的便率先出手想要搶人,可是赤衣人豈是這麼容易對付,羅玄和飛雪一前一後護著,北冥天也一手抱著娃娃一手加入打鬥。臺上頓時亂成一團。
對方人多勢眾,飛絮武功較弱,很快便落於下風,一掌被打在肩上,何昔驚恐得命都嚇去半條,無奈被應天挾制著,不得脫身。
為什麼他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沒用呢?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害!自己早在十多年前就應該死了的!何必苟延殘喘到今日。想到此萬念盡消,生意全無。這十年來,他好不容易才過上平靜快樂的生活,好不容易才找到真正摯愛的人啊!
羅玄不認得何昔,也還不太弄得清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見琉璃如此緊張,自己便盡力幫就是了。想到當初自己被青信樓追殺的時候不由得有點感慨,如今武功恢復,一口氣便解決了五個紅衣人,然後用仙人走繞過重重守護一眨眼便到了應天背後,如入無人之境。
“叫他們住手。”聲音冷冷道。
應天只得冷道:“住手!”光是站在自己身後,應天已感覺到了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