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和藍眼睛,媽咪這麼稱呼紐約人。”
朱迪聳了聳肩,“別想那麼多了,照我說的,你只要裝作討厭我、一個勁地埋怨我就行了,剩下的就看我的了。”她彎下腰,拎起一隻小箱子,這是她從瑪麗阿姨那裡偷出來的全部行李。
喬伊雖然不滿,但還是同意了。朱迪撿起自己的箱子,“要是帶上我的瑞勃克斯(注:一種名牌運動鞋)就好了,我恨透了腳上這雙破鞋子。”
“閉嘴。”當他們穿過自動門走上邊道時,朱迪怒氣衝衝地打斷了他的抱怨。她用力咬著嘴唇,疼得掉下眼淚來;然後,她想起了那隻狗,是她在街上發現的,藏在媽媽那裡整整一個星期。一天、乘她上學去了,她的繼父把狗扔進了池塘。她太喜愛那隻小狗了。想到這兒,眼淚止不住流下來,嘴唇也顫抖不停。
“先生,您幫幫我們吧。”她朝選好的目標低聲哀求道。當她勇敢地迎著將要投來的猜疑目光時,嗓音發顫。
那司機探出半個身子朝下望去,一見到朱迪天使般純真的面孔,他便失去了戒心,她活脫脫地是個十二歲半的孩子,“怎麼了,小姐?遇上麻煩了?”
“嗯,是的。”她小聲地說,真正進入了角色,“哥哥和我離家出走了,帶我們的司機丟下我們不管,搭著另一人跑了。”她抓住他的胳膊,“我們走得不算太遠,您能把我們帶回家嗎?求求您了!”接著眨了幾下眼睛,淚水便順著面頰流下來,她努力使每一滴眼淚都化作感人的魅力,以便達到目的。
司機猶疑起來,“你為什麼不讓我帶你們去機場安全人員那裡?他們會叫你們的家人來,還會為你們做解釋工作。我敢肯定你們的父母親會對這個聰明的選擇感到高興,然後,就會把你們接回家。”
“不行。”朱迪哭出聲來,“我們不能那樣做,爸爸受了工傷,他的大腿斷了,你懂嗎?”她胡編瞎扯起來。
喬伊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妹妹,被她編的故事驚呆了。朱迪踢了踢他的腳,“告訴他呀,喬伊。”
喬伊搜腸括肚地想著怎麼把這故事說圓。“他打了石膏,經常 暴跳如雷,脾氣壞透了,當時,我們以為他不再愛我們了。”他撒謊不如朱迪那麼老練,但也不賴。當他發現這老頭已上鉤時,繼續說:“後來,我們碰見了一個腿上也打著石膏的傢伙,他也在那發牢騷、罵人,可他的妻子並不在意,告訴他石膏一拆,他就又跟正常人一樣了。我們一下子聯想到爸爸,他也會好起來的,又會和以前一樣愛我們了。”他一本正經地說。旁邊,朱迪在小聲地抽泣。儘管很惱火,出租司機還是被說服了,揮一揮手,叫他們倆上車?
“好吧,上帝知道,我的小傢伙們懸崖勒馬了。”他一邊嘀咕著,一邊把他們的箱子放進後艙裡。“好吧,我們走吧。”說完,跨進駕駛座裡。“我累了一天了。”
朱迪破涕為笑,“噢,我們能見到爸爸了。”她一邊給他吃定心丸,一邊戳喬伊的肋骨,喬伊忍不住在偷偷地笑,她真怕喬伊露餡了。
凱特無法相信自己跟一個剛做完愛的男人一絲不掛地躺在噼啪的爐火前。她那有限的Zuo愛經驗只侷限於上來然後she津這種變化,“我不懂為什麼男人來完之後就徹底崩潰了。”她自言自語道。
羅伯特吃了一驚,低頭看她,她的臉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不清她的表情,“一般情況會怎麼樣?”他好奇地問,她對於他來說還有許多未知數。
“噢,男人得手以後,說聲抱歉,然後就走人。”她聳了聳肩,這輕微的晃動立即使她的|乳頭髮生反應,挺起來等待著羅伯特的撫摸。
羅伯特俯在她左胸前,輕輕地吮吸著|乳頭,“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這問題可能有些粗俗,你有多少次性經歷?”她正向前靠近的姿勢突然停祝他接著又說:“你曾經談到兩個男人,但並沒談過具體的細節。”
凱特緊鎖著雙眉,思考著這個問題。羅伯特問得沒錯,她只是泛泛地談過一些過去的心情和感情,也許,他想得更多些。他對自己的瞭解還不夠深。“噢,是的,我要和你談談。有兩次是和米切爾,他打動了我,你知道的。最後一次,他從我的公寓裡偷走了設計資料,所以沒必要再讓他裝摸作樣地看我。和布羅迪有過一次,一次對於這位破紀錄的老手來說已經足夠了。”回想起這些恥唇,她不寒而慄,尤其是第一次,簡直是校園裡的遊戲。
羅伯特理解這其中錯綜複雜的心態。當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時,羅伯特拉她過來,想拂去她心頭的傷病,一邊暗暗地咒罵自己再一次揭開她的傷疤。他本應對她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