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的聲音很威嚴,可是它挺著一個裝滿水的肚子,翅膀還蓋在肚子上面,這實在沒法讓人肅然起敬,莊重得起來。
“是這麼回事,咳!”沈冬發現諸人不是在發愣,就是憋笑,眼見情勢不好,他只能硬著頭皮說,“我們這裡有一個嚴重的失憶患者,據說闡教能治得好他!只是崑崙山…不不,我是說闡教大門往哪邊開,我們實在不知道。”
“對對,是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眾劍仙一致點頭如搗蒜。
沈冬納悶的看了他們一眼,這些傢伙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好說話了,還這麼客氣?噢,是了!現在得想辦法治好長乘門主!如果對方不買賬或者治不好,再抄傢伙也來得及!
——這麼一隻肥鶴,又不是闡教上仙本人,就是把它逮住也沒用啊!附神術大家都不懂,也沒聽說過,不過顧名思義,八成是分出神識依附在這隻白鶴身上。哪怕宿主被燉了吃掉,神識照舊可以收回,毫髮無傷。
“哈哈,真是笑話,幾萬年來第一次有人找上闡教,竟是求吾等救人。”
白鶴歪歪斜斜的飛起來,眼神帶有一種透徹的銳利,直接視諸人為無物。同時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瀰漫開來,沈冬是第一個察覺的,他不由自主的退到杜衡身邊,緊跟著劍仙們手中的劍也略微輕震。發出警惕的低吟聲。
窮奇特別興奮的在旁邊磨爪子。
這個欺善怕惡的傢伙,恨不得立刻就落井下石,煽風點火。
杜衡一伸手,攔住按捺不住要動手的翎奐劍仙,沉聲說:
“我們想求闡教救的人,名叫長乘。”
白鶴翅膀一頓,像是吃了一驚:
“長乘?失憶?有這種事?”
眾仙趕緊點頭,說起這件事他們真是一腦門汗,只要能把這事解決了,什麼都好說。
白鶴用翅膀摸著長長的鳥喙,半晌才問:“他忘了多少?”
“只記得上輩子…”
“他忘得還真挺多。”
白鶴忽然捧腹大笑,真的是用捧。
“天,天尊?”窮奇很失望,難道不打了?
“哈哈哈!我闡教什麼都…還真沒…”白鶴笑得豪爽極了,當然前提是隻聽聲音,必須忽略掉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