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男子悠然地勾著笑,一張美得如夢如幻的俊臉上滿是不自知的寵溺。或許,我也該去湊湊熱鬧才是!白衣的男子挑挑眉,身子晃動間,已是步下階梯。
指尖在琴絃上劃下最後一個音符,冷風狂收手而立。
不知何時,天已徹底暗了下來,窗欞上投下斑斑駁駁的樹影,擾亂了冷風狂的視線。
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琴絃,間或發出一聲兩聲鏗鏘聲響,卻是不肯再彈。
既是已經夜了,別人也該休息了吧?吵到別人就不好了。
正自出神間,耳畔忽得傳來一陣破空聲響。柳眉一皺,臻首一偏,一顆石子擦著她的太陽穴而過,結結實實打進了牆裡。
狹長鳳眸深深眯起,冷風狂唇角一勾邪氣笑了笑,素手一抓焦尾琴,身子飛一般掠出門去。
門外,兩個黑衣的少年並肩而立,同樣的氣質冷幽,同樣的煞氣凌人。
“哪裡來的不懂規矩的小子?”冷風狂斜倚著門廊,懷抱焦尾琴慵慵懶懶乜視著二人。
那一副隨意輕狂的模樣,分明是對兩人的挑釁,但是兩人卻生生被她這份氣度震懾的不知該如何答對。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