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景紅陽收回怒氣,負手而立。
榮國安似乎覺得他比以前更沉穩了一些,要是以前那個景紅陽,提起方一諾就會喪失理智,勃然大怒。
“你已經快到二星元將了吧?”景紅陽問道。
“只差一線機緣。”
“嗯,還不錯。”景紅陽點頭道,“此物賜予你,好好研習,以你的悟性,別說二星元將,成為內門弟子也輕而易舉。”
“這是?”榮國安接過他手中的東西,定睛一看,眼中露出驚喜的表情,“長老的武道感悟!”
“多謝殿下!屬下一定為殿下馬首是瞻,盡心盡力!”榮國安沒想到景紅陽會把這東西給自己,武道感悟,長老頂多會傳授給自己的親傳弟子,其他弟子想得到門都沒有,十分難得。
“嗯,這裡還有一些元丹,也都給你。我要你儘快進入內門,替我辦事,知道嗎?”
“屬下明白!”榮國安才不管景紅陽有什麼安排,只要能讓他變強,其餘都是浮雲。終有一天,沒有人能再站在他的頭上指手畫腳!
月亮再次穿過雲層,月輝給樹林披上一件銀裝,樹影之下,已經沒了人影。
……
三天之後,方一諾終於將狀態調整到了巔峰,他準備前往禁地修行。
千刃谷禁地範圍極大,被群峰包裹。傳說宗門大陣以山峰為陣基,鎮守了禁地中的煞氣,不然那些強者遺留的武道意志能將周圍的一切灰飛煙滅!
方一諾帶上令牌,剛出磨劍峰,就有人察覺到了他的動作。
“他終於出動了,本郡主都等的不耐煩了!追蹤印記只有五天時間,剛剛好。”邵小初的住所處,她慵懶的把自己嬌小的身軀埋在柔軟的床榻裡。
察覺到她在方一諾身上做的追蹤印記,邵小初突然興奮的從床上跳起來。她麻利的穿好褲襪,同時從空器中取出一件黑色斗篷,披在身上。
那黑色斗篷的大小,遮住三個她都綽綽有餘,她披上後顯得非常滑稽。但隨著她一道元力啟用,斗篷上發出一道黑光,包裹住她的身軀,然後漸漸消失在空氣之中。
“這匿形斗篷果然好用,即便是元尊強者,不用神識仔細探尋,應該也察覺不到我的存在。”邵小初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卻不見人影。
這種特殊元器,比尋常元器更加珍貴。這東西還是邵小初父王的藏品之一,被她軟磨硬泡才搞到手。
邵小初按照追蹤印記的感應,偷偷跟在了方一諾後面。方一諾的神識雖然比同階弟子要強,但還破不了邵小初的匿形斗篷,所以絲毫沒有察覺。
方一諾一直來到禁地外圍,整個禁地都被黑霧籠罩,看不清裡面的模樣。
而禁地之外,是層層禁制和守衛,把禁地看護住,不允許任何人擅自闖入。
“站住!”守衛喝住方一諾,“你一個外門弟子,來這裡幹什麼?”
外門和內門服飾有別,所以守衛一眼就認了出來。
“師兄,我是來這裡修行的。這是我的令牌。”方一諾抱拳。這裡的守衛,也是輪值的內門弟子,一個個修為都在五星元將之上。
“外門弟子也有令牌?”那守衛接過方一諾的令牌檢視,果然是真的。
“這是藥峰的時修師兄給我的。”方一諾回答道。
“原來是時師兄!”那守衛聽聞,瞬間對方一諾態度好了不少,他以為方一諾能夠得到時修的贈與,肯定和他關係匪淺。
“你這禁地令牌有三道槓,可以庇佑你在裡面修行三天。不過……”那守衛說道。
“不過什麼?”
“不過我想,你一個一星元將,用這令牌實在浪費。一般我們內門弟子,進去修行也不過堅持一天多,只有時師兄那樣的強者,才能堅持三天。”
“不如這樣,師弟,我有一枚一天時限的令牌,加上一些元力丹,和你換可好?”那守衛說道。
方一諾也打聽過,禁地裡干擾甚多,情況確實如此。不過他對自己的神識有自信,覺得應該不成問題。
而且這禁地令牌對內門弟子都很珍貴,交換元力丹,實在不划算。
“不了,我想進去試試。”方一諾拒絕。
“你這師弟……”那守衛搖頭道,“莫非你還以為我貪你便宜不成?我是看時師兄的面子上才提醒你的。”
方一諾說道:“多謝師兄好意,不過我還是想一試。”
“算了算了,不說了。等你堅持不到一天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