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錦夫婦回到家裡,良笙套好騾車,似錦把野羊往車廂裡放。
至於野兔野雞就先放家裡,等明天再拿到鎮上去賣了。
今天里正同行,當著他的面賣野味怕他眼紅。
這世上除了至親和摯友,幾乎沒有人希望你過得比他好。
所以該低調時一定要低調。
良笙走後,似錦在家正閒著,大柱媳婦和幾個村婦喊她結伴去山上撿柴。
雖然一大早良笙就把草料割回來了,柴也打回來了,可似錦也想為家裡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因此跟著大柱媳婦她們一起去撿柴。
那幾個村婦穿的都不如似錦,似錦雖然身上也是粗布衣服,但好歹是新的。
她們卻是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因此都很羨慕似錦。
大家邊撿柴,邊七嘴八舌的品評似錦身上的衣服。
“幹嘛買淺綠色的葛布做衣服,多不經髒呀!”
“怎麼不在袖口裙襬那裡繡點花,這衣裳也太素了吧。”
似錦不好意思道:“我不會做衣裳,這衣裳是在裁縫店做的,繡花得加錢,我捨不得錢,所以就沒繡花了。”
那幾個村婦都非常吃驚:“你不會做衣裳,也不會繡花?你不是小姐出身嗎?怎麼不會這些?”
在她們眼裡,千金小姐比她們更精通女紅才對,一來千金小姐有時間學,二來大戶人家都會請人教她們女紅。
似錦吞吞吐吐道:“我……我娘去的早,我後孃故意不讓我學這些。”
大家聽了都很同情她,大柱媳婦自告奮勇的要教她各種女紅。
不過現在快過年了,沒時間上她家教她,等有時間了就去她家教她。
其她幾個村婦也紛紛表示願意教她女紅。
似錦先謝過了她們。
良笙是在下午申時回來的,一回來就把辦好的房屋地契和田地地契全都交給了似錦。
似錦把那兩張地契看了看,就放進空間裡,問:“負責辦理地契的書吏都不來實地看看的麼?”
良笙嗤了一聲:“我那麼大一隻野羊給了他,他還實地看個啥?
不僅不實地檢視,而且還直接跟里正大叔說,把那一整座小山包都給我算了。”
似錦驚喜不已:“一百兩銀子換了一座小山包?那也太划算了吧。”
那座小山包的面積大概有三四百畝地。
她把兩張地契又拿出來看了看,果然有張地契上寫明,村後的那個小山包全都是她家的,她剛才都沒仔細看。
第二天吃過早飯,夫妻就趕著騾車,帶著野兔野雞去了荷花鎮。
先去石匠大叔那裡看石磨做好了沒,一去就見石磨已經做好了,而且還做的非常不錯。
似錦讓良笙當場付了錢,然後對石匠大叔說,把這石磨在他這裡再放一個時辰,他們再拖走,因為他們還要有事要辦。
石匠大叔點頭同意了。
反正今天他要在這裡擺攤,幫他們看一個時辰的石磨也沒啥。
夫妻二人便去賣野味。
這一片地區獵戶很少,良笙的野兔野雞在集市上把攤位一擺,立刻有人來詢問價錢。
似錦猜,這些人不是有錢人家的管家,就是酒樓的採買。
普通老百姓也吃不起野味。
昨天去縣城辦事時,良笙特意去集市上打聽了一下野味的價格。
野雞和野兔全都是一錢銀子一斤。
所以當有人肯出一錢銀子一斤的價格把他的野雞野兔全都買走,他就想答應。
一個二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過來,道:“我不僅願意出一錢銀子一斤買下你的野兔,每隻野兔還額外給你三錢銀子,你看咋樣?”
良笙笑著道:“還能怎樣,當然是賣給你咯,誰會怕銀子多了咬手?”
先前那個買家很不高興:“你咋這樣,一來就搶人家的生意!”
那個男人十分欠扁的懟道:“你也可以多出點銀子,將這些野兔全都買走。”
先前那個買家是酒樓的採買,他如果加價把這些野兔全都買下來,回去他掌櫃非罵死他不可。
因此只得氣呼呼地把幾隻野雞買下走了。
後來的那個買家把五隻野兔全都買下了,還問良笙,是不是獵戶。
良笙把男人給的五兩銀子轉頭交給站在身邊的似錦:“也不算獵戶,有空就上山打打獵。”
那人又問:“你這段時間還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