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水冢,從水底翻出來的陰氣為憑,劉浩東確定水底一定有古怪的,但是至於是不是有座大墓就不確定了,反正羅盤只要一到這裡,就會滴流亂轉個不停,劉浩東根本無法確定什麼。
再說這一日,劉浩東又拉著張達金去勘察,而張曼便開始練習潛水裝置,卻不想他們去的時候,卻還碰到了一個老者,竟然也拿著羅盤在尋找著什麼,既然是到此地,那一定是也是為了水冢而來的,所以劉浩東並沒有多做什麼,免得引起注意,只是卻想看看老者又是怎麼回事?
那老者圍著水冢轉了半天,只是一個勁的搖頭,最終站在水邊朝水中張望,如此便是接連幾天,劉浩東每天要都盯著老者,雖然看不出老者有道家氣息,但是憑經驗,此人絕不是簡單人物,劉浩東便多了一個心眼,若是這老者有什麼線索,那不是省了自己的事情嘛,所以劉浩東並沒有在繼續為難,反而是每天注意著老者,當然為了不出意外事情,劉浩東便安排張達金和李虎在晚間盯著,用望遠鏡遠遠地監視著水中附近的情況,而他和張曼則白天扮作小情侶,總是在水中附近轉悠。
只是幾天下來,劉浩東也並沒有見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老者除了多了一個羅盤,幾乎和普通人一樣,每天只是在水中旁邊轉悠一下,很快就會回到租住的地方,這裡說是阻住,便不是如劉娜的一樣住的旅館,而是一座民宅,顯然老者是做了長期的打算,當然這其中有許多可能,劉浩東注意到老者花銷並不大,無論是吃飯或者買東西,都只是買的便宜貨,所以劉浩東以為此人應該是受條件所限。
卻說接連幾日,卻是一點變化也沒有,這讓張曼已經開始頗有微詞:“你說這老頭不會是並不真懂的,只是來忽悠人的吧?”
這倒是吧劉浩東也問住了,說真的這幾天的觀察,老者身上絕沒有嗅到氣息,這是遮掩不住的,但是憑直覺,劉浩東還是感覺老者絕不簡單,至於說為什麼,到底哪裡不簡單了,劉浩東卻又說不出個一二三,到時有天晚上,張達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師傅,我覺得此人可能是精於堪輿之術,也許並非修道之人。”
劉浩東挑了挑眼眉,心思轉動,只是淡淡的道:“不管他是什麼,那赫咱們無關,這樣吧,還是繼續盯著他,這老頭除了盯著水冢,對其他的地方一點興趣也沒有,顯然也是本水冢而來的,但若敢出手的,一定有些把握,盯著他怎麼也會有些收穫的,咱們也不著急不是。”
日子這麼過去,看上去始終很平靜,劉浩東每天跟著老者屁股後面,老者也彷彿並沒有察覺他們,只是一直在研究水冢,但是時間久了,劉浩東確定老者只是一人前來的,有時候劉浩東也懷疑自己的判斷,如果老者只是為了研究,而沒有其他的想法,那自己豈不是一直乾等下去了。
終於在六天之後,此時潛水裝置也到位了,劉浩東也有些按耐不住,接著老者在一家飯館吃飯的時候,劉浩東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了老者身邊,要了一些吃的東西之後,就當做無意間的相遇,隨便的說了幾句話套近乎,卻如何也沒有想到劉浩東說了一番話,老者卻只是微笑不已:“小友,都跟了我這麼多天了,到今天才忍不住了,看小友並非常人,為何做事如此畏畏縮縮的,若有什麼疑問直接問便是了。”
劉浩東當場就懵糟了,一時間苦笑起來,輕輕地嘆了口氣,所以開啟天窗說亮話:“大爺,既然你也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什麼,我是受人所託來探查水冢的,也是注意到大爺你的情況,看得出大爺並非普通人,我就想投個機取個巧,本以為做的很隱蔽,卻不想大爺早就知道了,呵呵,不知大爺這些天可有什麼發現?”
“噶西岸沒有,對於水冢其實並非是我一人有興趣,我在此住了一年多之久了,只是遇到的高人就有十幾位了——”老者微微而笑,只是端起茶輕輕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