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劉浩東有算計,張滿山也不傻,上下打量著劉浩東,忽然嘲弄的嘿了一聲:“劉浩東,我要是說出來,此時你已經準備了這麼半天,我能傷到你的可能性很小了,只要我說出來,你是不是想要立刻讓他們動手,讓我徹底的魂飛魄散,也好少一樁心事對不對。”
“那咱們合作你有什麼誠意?你總要讓我相信一下吧,不能空口說白話。”劉浩東微微一笑,並不覺得尷尬,兩人之間生死相搏,這些都無所謂了。
令劉浩東沒有想到的是,張滿山還真的那除了他的誠意,而且讓劉浩東不得不心動:“只要你答應了,我首先將施在你身上的降術破去,我不說你也明白,除非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否則休想破去我的降術,也只有我自己才能破血降,不然我死了你也別想痛快,死不了也是終身殘廢。”
劉浩東不能不動心,雖然嘴上從來不說,也不會帶出煩躁的樣子,但是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自己整天和半死人一樣,必須要別人照顧,而且常常流血不止,雖然死不了,一樣可以長命百歲,但是這樣活著也不是個滋味,自己和廢人也強不了多少,如果說不在意,那都是騙鬼的,所以張滿山的話劉浩東明知道可信度不高,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心動了,一時間沉吟起來,要答應下來這個決定可是很難做。
“我現在就可以解去你的血降,當然條件是你讓我也恢復一下,不然對付鬼蜮就是一紙空談。”張滿山眼中一亮,劉浩東動心了,這讓張滿山又生氣希望,對付劉浩東他還有兩敗俱傷,最少讓劉浩東痛苦不堪,但是面對鬼蜮除了逃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那種無奈讓人很難受。
不過劉浩東還是沒有立刻同意,輕輕地吐了口氣,盯著張滿山哼了一聲:“我很難相信你,除非你讓我見識一下鬼蜮。”
張滿山一呆,這的確是之前沒有想到的,一時間沉吟起來,此時反而煩惱了,去見鬼蜮,劉浩東很有可能葬送在其中,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只是不看到鬼蜮嗎又怎麼能讓劉浩東知道那玩意有多厲害,想到這忽然苦笑起來:“我現在不想的就是你死,哎,還真是他媽的諷刺,今晚上你們遇到的只是鬼蜮分出來的一團,整個鬼蜮比這個要打十幾倍,想要再評僥倖可就難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見的話,那就必須做好準備,這樣吧,等天亮了你做好一切準備,儘量的準備的齊全一點,就想你們加起來也只有送死的份這樣準備,特別是準備好逃生的手段,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
遲疑了一下,劉浩東呼了口氣,點了點頭,只是沉聲道:“困住他——”
話音落下,李虎李大柱閻善剛已經破門進來,一個個結成手印,嘴中唸唸有詞,加上視窗張達金的符文,四枚符文忽然閃出一片神光,不多時結成一個罩子一樣的東西,將張滿山困在其中,想要逃走卻是難上加難,卻說張滿山也不掙扎,任憑劉浩東將他困住,一時間卻是很冷靜。
再說將張滿山困住之後,眾人也鬆了口氣,只是朝劉浩東看去,就連張達金也從外面上來了,此時劉浩東才朝眾人點了點頭:“老張,你領著善剛大哥去準備一切能準備的東西,赤硝黑狗血硃砂紅繩墨斗線——”
“知道了,師傅。”張達金點了點頭,就招呼了閻善剛出去了。
“李虎,大柱子哥,你們盯住了張滿山,如果他敢掙扎,就給我朝死裡打,另外——還是帶到你們房間去吧。”劉浩東苦笑了一聲,總覺得有些不自在,畢竟自己光著身子這麼多人——
李虎李大柱也不多說,只是催著符文,將張滿山帶去了他們房間,張滿山只是逆來順受卻不掙扎,閉著眼睛在儘量的恢復一點,哪怕是一點也能多意思活命的機會,這事張滿山最需要的。
等李虎他們出去,門被打上了,劉浩東才朝張曼望了一眼,此時張曼靠在他的懷裡,這樣才覺得踏實一點,剛才還不覺得,此時心情一鬆,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就變得更濃了,雖然還隔著一層東西,但是胸前的那兩團肉,自己一低頭就能看到大半個,甚至能看到兩點櫻桃,而下面更不堪,張曼的一條腿壓在自己身上,剛好碰觸到那裡,此時心中已有了想法,血氣方剛的劉浩東就有了反應,只是張曼才驚魂方定,根本沒注意劉浩東的變化,身子還扭動了幾下,讓劉浩東差點受不了呻吟出來。
過了一下,張曼也踏實下來,見劉浩東沒有說話,抬頭看了一眼劉浩東,卻無意間發現,劉浩東正低頭看著自己——自己的胸,下意識的一低頭,才知道劉浩東為什麼臉有些發紅,眼光有點發直,而且那東西正頂著自己,心中一顫,便是一陣慌亂,想要立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