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全部隔離開來。
看著那隻體型巨大的隱身魔獸,郝千山手中屍神劍一晃。下一刻,屍神劍在一道金紫劍芒包裹中,從法陣中飛射而出,向著那隻魔獸頸上狠狠斬出。
滿以為這一劍能輕易將魔獸整個頭切下來,哪知屍神劍發出叮噹一聲清響,竟然被魔獸頸後的硬殼蕩了開去,僅在灰白的後頸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
“咦!”郝千山終於忍不住驚咦出聲,能擋住屍神劍一擊,其強度可想而知了。
“嗷!”那魔獸雖然憑藉身體強度盪開屍神劍,卻也被屍神劍的巨力劈得翻滾出去,撞在法陣光壁之上。
“不知這魔獸其他地方是否也如頸部一般!”郝千山看著在法陣中暴跳如雷的魔獸,心中想到,隨即心念一動,屍神劍又在虛空一閃,切向魔獸腹部。
雖然魔獸看清了屍神劍的來勢,但是,要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騰挪閃避,卻是萬萬不能。
“喔嗚……”魔獸的爪子撫在腹部,透明的液體如噴泉般射出,黑洞洞的額頭眼眶中,射出恐懼的光芒。
郝千山一招得手,當即催動屍神劍向魔獸劈去。
唰!唰唰!
在魔獸一聲聲哀嚎中,屍神劍瞅準一個機會,劍身從魔獸眼眶中一沒而入,將其死死釘在地上。
魔獸散發著金光的神魂靈魄從體內一遁而出,被郝千山早準備好的天罰神雷劈為了齏粉。
郝千山出現在法陣中,將四射噴濺的透明液體全部收入玉瓶之中,然後,又催動屍神劍,將魔獸肢解。
原來,剛才連屍神劍都無法斬斷的,竟是這隻魔獸頸部的一節脊柱,雖然只是一節,但對於郝千山來說,足足有頭顱般大小,要煉製任何法寶,都足夠了。郝千山用一方玉盒將這節脊柱收起,又毫不費力地將另外十餘隻魔獸盡數滅去。
做完這些事情,郝千山用了不到一個時辰。此刻,法陣外面的魔獸已停止了衝擊,而是紛紛繞著法陣走來走去,口中不時發出震天怒吼。
郝千山看了眼外面數以萬計的魔獸,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伸手一拍裝著玄姬的靈獸袋。一道金色的霞光從他腰間一卷而出,玄姬一臉睡意地出現在他面前。
“咦!怎麼四處漆黑,魔氣沖天?”玄姬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當她看到法陣外面數以萬計的魔獸時,又疑惑地望著郝千山。
“這裡是天外魔域,我們現在被那些魔獸圍住了!”郝千山看著玄姬,不動聲色地道。
玄姬一臉恍然地看著外面的魔獸,又見四周法陣無數,雙目一眨道:“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當然不是!”郝千山微微一笑,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
“你是要我帶你從地下走?”玄姬望著郝千山,粉臉突然有些不自然地道。
這一表情變化,自然被郝千山看在了眼中,眉頭一皺,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麼?不願意?”
玄姬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道:“我是女,你是男,自古男女授受不親,難道這個道理,主人不明白?”
玄姬這話,頓時令郝千山呆若木雞,望著玄姬,久久不能說出一個字來。
郝千山這才回憶起,自從玄姬得了玄武真身後,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此刻,竟和她說起倫理道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郝千山看著玄姬,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雖然你是我主人,但絕對要尊重我!”玄姬胸脯一挺,倒背起雙手,身上竟透著一股王者的風範,令郝千山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的神魂靈體還在我仙根腳下,再說,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身上哪一處我沒見過?”郝千山一臉壞笑地看著玄姬,期待著玄姬回應自己。
玄姬聽著郝千山的話,神情一呆,將身上的衣物攏了攏,遮住重要部位。又一臉驚慌地望著郝千山。
沉吟片刻後,玄姬終於恢復了正常,深吸了口氣道:“要我帶你離開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來聽聽。”郝千山好奇地看著玄姬,同時,心神緩緩侵入玄姬的神魂靈體,查探著她的變化。
“從今日開始,沒經我允許,你不能私自查探我的靈體!”
郝千山沒想到自己心神才剛侵入玄姬的靈體內,她便提出了這個要求,急忙收回心神,點頭同意。
玄姬有些懷疑地看了郝千山一眼,突然又道:“我要和你擊掌為誓!”
說罷,將一隻白皙的小手掌高高揚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