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沉吟:“扁舟飛漢水,匹馬向當陽。 ”
渾身姿態放鬆:“你這麼白,就叫你小白好了!”
“小白,你喜不喜歡這個名字?”解贏洲隨手拉住白馬脖子上垂下來的鬃毛,團在手裡,在掌心蹂躪。
蕭柏:“……”
所以你念詩的意義在哪裡?
顯擺你讀過書?
小白這種水平的起名需要思考這麼久?
這跟給貓咪取名叫咪咪,狗叫大黃有什麼區別,再見了,他的一世英名。
這個起名廢,白長了一張酷臉。
蕭柏對新名字十分失望,垂下馬頭,不想搭理解贏洲,曲起馬腿,沒精打采趴在稻草上,或許是今天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聞著曬乾的稻草的香味,脊背上傳來五指插入皮毛,令馬十分舒適的梳理感,很快假寐變熟睡。
……
在將軍府又混了半個月,解贏洲真的像當初承諾的一樣沒鎖著他,白馬在將軍府來去自由,但蕭柏逛過一次就懶得再走動,每天最多就在解贏洲的院子裡晃盪一圈,啃啃種在牆角的花草,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圈著,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提前過上退休生活。
解贏洲每每回來總會看到白馬四仰八叉的睡在馬廄裡。
果真如馬倌所言,是匹懶馬。
……
夜色正濃,蕭柏是被燥醒的,他迷迷糊糊地起來,走到院中散口氣。
仰頭望天,一輪圓月高高掛在天空,冷冷的月光灑在院子裡,草木的黑影打在地面清晰可見,整個院子像是浸在水裡,加上他的夜視能力很好,視野和白天沒差多少。
蕭柏睜大眼睛,他驚奇地發現夜晚的院子白日裡看到的大不相同,牆邊磚縫雜草叢生,像是一處荒廢的院落,許久沒有人打理過一樣。
好奇地上前檢視,這是什麼草,竟然一夜之間長這麼快,白天的時候他還沒有看到。
走近處一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