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平不敢與鮑三娘拌嘴,只好莫不做聲地向前走,氣得鮑三娘銀牙緊咬,又擔心裡面真有什麼邪教妖人或者妖魔鬼怪,她也快步追了上去。
開啟門一看,房子裡面果然很乾淨,一看就是有人在這裡面呆過。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有汗水,還有一些其他的氣味。
鮑三娘鼻子動了動,有些忸怩地道:“有人歡好過的氣息。”
她在別人面前是個絕對的鐵血真漢子,當靖夜司總管這麼多年了,見過的場面很多,自然也能聞出味來。
若是其他男人在面前,她大可不必害羞,但這人是管不平,現在又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鮑三娘說起這個的時候,居然有些嬌羞了。
房間裡並沒有人,也就是說,有人在這裡做了一些事情之後,又離開了。
離開的時間應該還不是很長,氣味淡了,卻沒徹底消散。
“應該不是什麼邪魔。”
管不平看向留在床頭的幾枚銅錢,心中也有了結論。
在主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借住還給錢的,應該不是什麼壞人。
“我們回去吧。”
管不平臉色如常,鮑三娘看著又生氣了。
她在這嬌羞半天了,這木頭半點反應都沒有,氣死個人!
“回去就回去!”
兩人便又要離去,但在這轉身之時,管不平忽然看到了牆角的一套蓑衣與斗笠。
那蓑衣斗笠,他曾見曲婧穿過。
雖說未必就是那一套,但恰好此時曲婧也在星沙,還是在城南……
在這一刻,管不平的心態忽然有些細微的變化。
鮑三娘詫異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走吧。”
鮑三娘:“???”
看到兩人馬上要離去,曲婧才終於鬆了口氣,但回想管不平看向蓑衣斗笠的樣子,曲婧又有些慌張了。
她躲起來的時候太倉促,只來得及將床上用品收起來。
聽到鮑三娘說這裡發生過什麼的時候,她也感覺無地自容,還好他們走得快,誰料最後管不平還是發現了斗笠蓑衣。
反正,這戶人家也可以有蓑衣斗笠的吧?
都怪那逆徒乾的壞事!若非如此,她怎會如此窘迫?
還好管不平和鮑三娘沒有細查。
剛這麼慶幸著,那兩人又忽然回到了屋子裡。
曲婧仔細一聽,便又聽到了軍隊走過的聲音。
“這些人好像不是郡兵。”
管不平還拉著鮑三孃的手,剛才若非他眼疾手快,他們就要和外面的兵正面撞上了。
“那是什麼人?”
“不知道,殺氣很重,來歷不明,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好。”
“嗯。”
兩人便悄悄躲在屋子裡等待著外面的動靜過去,樑上的曲婧整個人都不好了。
比起曲婧的窘迫,林毅就瀟灑多了。
要說啊,和人談戀愛,還是得有點壞心思。
不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起碼該吃的有的吃,該喝的有的喝。
他要是不壞,今天還真就這麼走了,哪裡還能知道師父的味道越來越好了呢?
他春風得意地回到新據點,白練仙與歸山道人都在等著了,千幻鬼姬也到了現場,與兩人分別對峙。
誰能想到,小小的一個破落院子,會同時存在一正一邪一妖三位一品。
見林毅回來,眾人都投以懷疑的眼神。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你去幹嘛了?
雞賊的林毅早就將身上的氣味打散了,斷然是不會讓其他人知道他做什麼去的。
看到眾人審視的目光,他從容一笑,道:“抱歉,處理了一些私事,讓你們久等了,既然大家現在人都齊了,不如,現在咱們就出發?”
“也好。”
歸山道人沒什麼意見,他反正全當是結善緣了,白練仙本就是林毅拉來的人,自然沒有意見。
看他們一致透過,千幻鬼姬便又作妖了。
“你們都說要現在走,我偏不走,我要睡覺,徒兒,去給我尋個休息的地方。”
林毅的美好心情,從遇上千幻鬼姬之後,就消失了大半。
他不想答應,又怕千幻鬼姬這個女魔頭去找何冬的麻煩,只好認了,心中卻暗自咬牙,等老夫道行突破,非要把你按在地上抽上十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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