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樣的話楚際雲可不敢露了半句,後來又想到花蝶衣和自己性命雙休,很有可能在自己動心思的時候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後來,這個想法他也不敢想了,只希望碧兒剛才受了打擊,不再過來糾纏自己。
雖然楚際雲等人走得時間早,但因為禿頭七和如玉的關係,行走出去的距離卻不甚遠,被空中的碧兒眨眼追到。
那碧兒在空中看了底下眾人一眼,本想馬上下去,但轉念一想,又改變了主意,喃喃自語道:“現在是陰天,晚上連個月亮都沒有,楚際雲可不比那笨蛋龍宮太子,修為有十九層,只比自己低一層,更是身上有仙玉護體,萬一沒有被這天心明月盤吸引住,下次見自己就有了防備,再下手就不容易了!”
想到這裡,碧兒隱起身形,跟著楚際雲等人,只等著天空放晴,等著明月高升。
楚際雲等人並不知道碧兒在身後跟著,走了一會兒,禿頭七就喊累,嚷著要休息。
如玉也香汗淋淋,對楚際雲說道:“公子,還是休息一下吧,我看碧兒不會追來了!”
楚際雲笑了起來,說道:“你們真是不怕死了,她可說了要把你們全部殺死呢!”
花蝶衣此時白了楚際雲一眼,嗔怪道:“還貧嘴。還不都是你惹禍?”
“哎。關我什麼事情?”楚際雲委屈萬端。
“就是你不好,就是你不好!”後面,婉婷一頓老拳雨點般落在楚際雲背上,砸得楚際雲差點兒背過氣去,婉婷這丫頭可真狠啊,竟然用足了真氣砸自己,幸虧自己剛才把幾塊佩玉調節成防禦陣形狀了。
“好,好,我不好!我不好!你快住手,要不然就把打死了!”楚際雲急忙討饒。
“打死算了!”婉婷叫道。
“打死算了!”花蝶衣也附和婉婷道。
“喂。怎麼回事啊?好了,以後我不笑、不說話,當啞巴!”楚際雲叫道。
“咦?這好像是我的臺詞?”旁邊禿頭七說道。
“借來用用!”楚際雲立刻接話道。
婉婷這才噗哧一聲被楚際雲逗笑了,回身走到花蝶衣身邊,趴在她肩膀上又抹起眼淚來。
這個時候,婉婷可是把花蝶衣當成了知心人。
花蝶衣心中不由得一嘆:婉婷還真禁不住打擊啊!
楚際雲這個時候便拿出佩玉,佈置起防禦陣來,抵擋外面的風雪。
防禦陣片刻就佈置好了,花蝶衣此時便從芥子鐲中拿出幾個帳篷來,幾人合力。把帳篷都支了起來。
從前五人宿營,都是搭建四個帳篷,楚際雲、禿頭七和婉婷每人一個帳篷,如玉膽小。和花蝶衣一個帳篷,這次也不例外,大家搭建了四個帳篷以後便各自安歇。
楚際雲一直想著丹翎鳥的事情,進了帳篷便把那從小山上得到的玉拿了出來,“奪化”變化為刀,輕輕在那大玉上割下一塊三寸見方的小塊來。
那小塊剛剛脫離大玉,一團紅色的火焰頓時在斷口處燃燒了起來。嚇了楚際雲一跳,手一鬆,小玉頓時“噹啷”落地。
不過,那火焰倒是沒有燃燒太久,慢慢小了下來,似乎燃燒進了那玉石的內部去了,而且。玉的斷口處隨著火焰的熄滅重新光滑圓潤起來。彷彿沒有切割過地一般。
楚際雲大奇,這情景只在自己在冥界切割原玉餵食金蟾和龍龜地時候看見過。沒有想到這仙玉竟然也有這樣的特性。
想著,楚際雲把大玉重新收回納玉環,俯身把那塊切割下來的小玉拿在手上。
觸手溫暖異常,那玉的溫度絲毫沒有因為從大玉上切割下來而有絲毫的改變,把個火屬性演義到了極點。
楚際雲心中有了感悟:仙玉屬性多,功能多,固然是好,但若是隻有一個屬性,把這屬性演義到極致,卻是更好的。正如人的修真,會的功法多固然很是厲害,但若抱住一個功法鑽研不息,把這個功法鑽研到極致,便更加厲害了。
想罷,楚際雲又從芥子鐲中拿出那根丹翎來,怔怔望著,眼前丹翎鳥的影子便紛至沓來,楚際雲的眼眶再次溼潤了。
初見丹翎地時候是在北京北部的群山上,那個時候,婉婷給自己吹奏了十幾天的笛子,終於引來了丹翎鳥。
在楚際雲望向那小巧的飛鳥第一眼的時候,便被深深震撼了,全身如火般紅色的羽毛,如同閃電般迅捷的身影,都讓楚際雲欣喜不已。
當花蝶衣說出要拿它做燒烤得時候,小鳥那漫天追逐花蝶衣的火箭更讓楚際雲驚歎,那是多麼絢爛奪目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