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嗎?”
水南宮踉蹌這往後退了一步,媚容上浮現出淒涼哀婉的神情,整個人顯得那麼彷徨又無助,低喃著嗓音絮絮叨叨,“不。。。不。。。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不應該。。。”
我睜著眼,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徒然無助地望著他,一步步地後退,後退。。。直到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眼角的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在唇瓣上,濺入舌上,泛出酸澀難擋的味道。
我忍不住抽了一口氣,身子止不住的抖。
這一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麼?
“操!”
耳邊突然又炸響起水南宮陰柔中盛滿了不耐的嗓音,就在我以為是自己幻覺的時候,水南宮妖嬈的身影在半空裡劃出一條幽藍的長影,重新地躍到我的面前。
我咬牙紅著一雙眼眶,狠狠瞪著他,這個混蛋,他幹嘛又回來,我說得還不夠清楚麼?
水南宮把我從地上一把拉起,眼神比我兇狠地瞪了我一眼,抬起袖子在我臉上胡亂一抹,惡聲惡氣地說:“你以為爺走了是不是?告訴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小爺我才皇陵裡把你挖出來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你想離開爺,下輩子吧!”
“水南宮,你是豬嗎?”我哽咽著嗓子,語不成調。
既然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水南宮眉頭蹙起,完全不配合我的憂傷情調,伸出手來狠狠地捏著我的腮幫,“你才是豬媽!小爺我最多算是豬爸!”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我跟炎玉的對話,就像兩個陰謀家在南南對話;我跟洛之隋的對話,就像在對惡俗言情八點檔的臺詞;而我跟水南宮的對話,就像兩個幼稚園大班都沒畢業的智障兒童在吵架。
臉被他拉寬成了倉鼠狀,揪得我很疼,可是我的心裡卻覺得很溫暖很受用。
不管這是真還是假,也不管這一刻是不是這位超齡任性男的一時之念,但對我來說,這一刻,我很感動。
“可是你家傳的那個翡翠指環,我戴不上。”我伸出手,緊緊攥著他的袍袖,可憐兮兮地盯著他看,“這是天意。。。。。”
“天個屁意。”水南宮放了手,一本正經地望著我,“小瘋子,你給爺聽好了,少跟爺扯那些有的沒有的屁話,你若是帶不上那個指環,那就暫且把它繫條繩子,掛你脖子上去,等你什麼時候吃胖了,把你現在戴不上的那根細手指養肥了,再把它戴上去就好。”
“你。。。。。。”可不可以用溫柔一點的方式來表達呢?
“操,你那是什麼白痴表情?”水南宮瀲灩著一汪碧色鳳眸,突然將我一把摟進了懷裡,陰柔的聲音含了幾分淺淺的笑意,“小爺我的寬宏大量很令你感動是吧,你大爺的,小瘋子,你遇上小爺算你命好。”
‘咕嚕,咕嚕’。
“。。。。。。”我無語沉默,用一陣響亮的腹餓響鳴聲做為了回答。
“你大爺的!”水南宮尷尬地撓撓頭,一臉‘你這死丫頭真是不解風情’的表情,憤怒地瞪著我,“走啦走啦,小爺我帶你下山吃東西去,真是的。。。。。。爺我難得柔情一次,操!”
我啞然,抬起頭來,一臉單純無辜的望著他,引得水南宮更加惱羞地瞪著我,語氣相當兇狠地說道:“吃去!看小爺我怎麼把你喂成一條嫵媚的肥豬!等小爺我把你喂成豬了,看誰還敢小爺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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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狗血臺詞浮心間
飯館裡人聲鼎沸。
我叫了一桌的好菜,選單上來根本不看菜名,專挑貴的點。
反正我昨兒就探清楚了,水南宮懷裡揣著一疊銀票,全蓋著南宮府的私印,看得我兩隻眼睛直髮綠光,狠狠地咬著牙,什麼菜貴我就點什麼,小二哥接過銀票,一張臉都笑開了花。
酒足飯飽,我笑嘻嘻地打了個飽嗝,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椅子上,研究起水南宮用的那雙筷子,“對了,我怎麼覺得你那雙筷子那麼像我從鷄天城離開的時候送給你的那雙筷子呢?”
“因為本來就是那雙。”水南宮藍眸裡滿是兇狠的幽光,扭曲著他那張妖嬈的小臉蛋,拿著那雙已經變形成兩根扭棒形狀的銀筷子,惡狠狠地戳在白瓷碟裡的殘餘剩羹裡,濺起星星點點的油珠子,“你偷偷摸摸地從小爺的身邊溜走後,小爺我只要吃飯的時候用到這雙筷子,就恨不得把你像這雙筷子一樣給扭彎了。”
“喂,都彎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