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掀起怒浪的大海般動盪不安,“她善良單純,我絕對不會把她交給像你這種人的。”
“像本宮這樣的人?!”洛之隋眼神一凜,卻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你且放心,像本宮這樣的人,自是配不起你那善良單純的南宮無憂妹妹,所以你儘管放心,我要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
“報!”門廳的竹節掛簾一陣響動後,鐵木的一聲高聲長呼打斷了洛之隋即將出口的話,“主子,鶏漳城傳來飛報,有一女子昨日曾在城內當鋪當過一塊玉佩,經城主查驗,正是柳姑娘從您那兒盜走的那塊隨身令牌。”
“那她人呢?!”
“那她人呢?!”
一陰柔,一低啞的兩個嗓音,異口同聲地吼出同一句話,成功地驚得我小心肝顫了一顫,差兒忘記自己曾經囑咐過上官飛燕設法混淆他們的注意力。
“她離開了鶏漳城,一路向南,似乎是往炎國而去。”鐵木低頭答話,“城主有派人前去追捕,可是卻在半路上被她甩掉了。”
“一群廢物。”洛之隋怒斥一聲,疑惑的眼神投向我,“鶏漳城與鶏城不過相隔百里,她速度倒也不慢,只是她不是要去救師傅麼?往炎國去幹什麼?難道她還想找幫手不成?”
“有可能!”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她曾告訴過我,司徒炎在收她之前,還曾收過三個女弟子,而她只是排行老四,所以才會自稱四娘,依我之見,她大概是去找她的那三個師姐幫忙去了。”
“哦?”洛之隋顯然疑惑萬分,將一雙滿含疑慮的虎眸瞪視於我,“世人皆知那小狐狸是司徒炎的關門弟子,何時又冒出了幾個師姐?”
“沒錯,姬四孃的確是司徒炎的關門弟子。”我沉著地點了點頭,接著道,“可是司徒炎關門授徒之前,還曾收過三個女弟子,就是聞名江湖的貓眼三姐妹。”
“貓眼三姐妹?”洛之隋沉眸挑眉,出聲問道,“我怎麼未曾聽過?”
“太子久居深宮,又身兼洛國祭師一職,從來都是忙於天下事,又怎知江湖之事?”我鎮定自若地攤了攤手,學著上官飛燕的模樣,優雅地笑了笑,“不過我倒是隱約聽聞過三姐妹之事,據說於多年之前,齊齊嫁於咆哮教教主後,便隱退江湖了,所以近些年來,江湖上早就沒有了她們的蹤影。”
“咆哮教?”水南宮秀眉微皺,藍眸澄澈地望著我,“這我倒是聽她提過,莫非當年咆哮教教主也是因此事而退隱?”
“沒錯。”我拍手點頭,“如今看來,她定是去尋她那三個師姐幫忙去了。”
洛之隋似是終於信了我的話一般,幽沉的虎眸瞬間變得犀利,轉頭吩咐一旁的鐵木,低啞的聲音陰沉含怒,“鐵木,你立刻派人將那小狐狸的畫像給我拓印出來,做成通緝令也好,江湖貼也好,只要有人得報她的訊息,便賞銀五十兩,如果有人能夠活捉她,賞銀千兩。”
我心驚肉跳,偏偏卻做不得半分得瑟的樣子,還得在面上擺出不關己事的清雅之姿,天知道我多想哭。
“站住!”水南宮長手一攔,止住鐵木正欲退後的身子,藍眸含怒地瞪向洛之隋,“若是有人為了這些賞銀而傷了她怎麼辦?”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洛之隋嘴角一勾,擺出一臉譏諷的神色,“水長老還真是顆多情種子,既擔心你的無憂妹妹,又擔憂那隻狡猾的小狐狸,看不出你倒還有幾分風流性子。”
沒錯!說得太正確了!
我在心裡無聲應和著洛之隋的話,這水南宮何止是風流,簡直就是不入流!混蛋!
水南宮碧色鳳眸一沉,媚容如霜凝般冽厲,含牙恨道,“小爺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呵。”洛之隋似笑非笑的扯扯嘴角,“既然水長老如此擔心,那麼且等你完成這鶏溪之事後,便自行尋那小狐狸去,本宮且帶著上官飛燕先行回宮。”
“你且放心。”洛之隋望著水南宮略有思緒的表情,笑望我一眼,繼續道,“在上官飛燕還沒有正式成為聖女之前,本宮比你更擔憂她的安全,自會保她個周全。你怕什麼?”
“好。”水南宮終於點了點頭,亦轉頭凝視著我,冷硬著嗓音道,“那就勞煩上官姑娘跟隨洛國太子爺先行一步返回洛都,一旦完成鶏溪大壩之事,我定會盡快與你會合。”
“這樣也好。”我微笑著望向水南宮那張令我熟悉的俊俏容顏,在心裡咬牙暗咒——水南宮,你這個大白痴!就讓你被那南宮無憂給殺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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