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攪動了幾下。
“門禮過~”
喜娘笑歪了一張媒婆臉,將南宮無憂小心地自地上扶起,朝洛之隋討好地點頭示意道:“吉時到,新人至廳內交拜天地羅~”
我大大方方地自從懷中掏出宮綢素絹,藉著擦拭嘴唇的動作,將早就藏在裡頭的血包含入嘴裡,接著一臉笑意地對上洛之隋的視線,用力地將血包咬破,再蹙起眉頭,任由一行烏紅的血跡自嘴角緩緩淌下。
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尖叫,周圍的人聲突然的靜謐下來。
“小狐狸!”洛之隋一個閃身,迅速地將我搖搖欲墜的身子摟在懷裡,神情慌亂地望著我嘴角淌下的血跡,“怎麼會突然……這是血?”
“之隋,我痛……”我一臉淒涼的笑容,低聲哀喚著他的名字,心裡卻著實地鬆了口氣。
幸好他動作迅速,否則我站在那兒搖呀搖呀的搖了半天,要是他再不接住我,我就再演不下去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南宮無憂惶惑地握緊了身旁喜娘的手腕,頭上的紅色蓋頭隨著她的動作不停的晃動著。
喜娘亦是面色惶惑不已,想是被這從來沒有見過的場面嚇到了,“我也不知道,只見到太子妃吐血了。”
“什麼?!”南宮無憂顧不得其他,隻手扯了蓋頭,舉步就要過來。
洛之隋鐵青著臉,大手一揮,將她正欲搭上來的手臂揮到一邊,怒聲喝道,“滾!都別過來!”
他顫抖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挪了好幾個地方才搭對了地方,只號了片刻,洛之隋的臉色便更加陰狠得嚇人,怒氣勃發的聲音裡暗含了一絲慌亂的顫抖:“脈相竟然如此紊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紊亂。
我心笑如花,面上卻依然扭曲出痛苦的神情。
因為當我咬破血包時,吞下的除了裡頭的雞血,還有七寸草的汁液。
我師傅司徒炎以前教過我,服下七寸草的汁液後,很快便會出現類同於砒霜的脈相,實在是裝死嚇人、敲詐勒索時最好用的道具了。
我緩緩地閉了閉眼睛,蹙眉斂眸,做出一派悲涼的嬌柔模樣,將怨懟的視線移向桌上被我下好了砒霜的半杯剩茶,“之隋,我都如此的委曲求全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