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非常害怕的樣子,連連向後退了幾步,戰戰兢兢地說:“啊?長官您……您千萬可別這麼說,我……我可是吃……吃罪不起呀。老天爺可以作證,我對皇君可是一片忠心,從來沒有過三心二意呀!我對皇君要是有半點不忠,叫……叫我不……不得好死!”
村長很會演戲,頓足捶胸,賭咒發誓,甚至連眼淚也流了出來,樣子極為虔誠。
大螳螂收回槍重新插在腰裡,兩隻耗子眼看著村長滴溜溜轉了好幾圈兒,陰毒地笑了笑,陰陽怪氣地說:“哼哼,你跟皇君是不是一條心,不能光聽你說,得看你……”
大皮缸接過話茬,大大咧咧地說:“對,對!你對皇君忠心不忠心,就看聽你不聽我們的話,找不找姑娘來……”
大螳螂在一旁幫腔:“你要是乖乖地給我們找來,就證明你跟皇君是一條心;要是不找,哼哼,你肯定就是共產黨,老子就請你到特務隊去坐坐老虎凳!”
村長著實為難起來,他是絕不能叫村裡的姑娘讓這兩個畜生禍害糟蹋的。但這兩個狗仗人勢沒有廉恥的東西把話說到這等地步,恐怕是很難支應搪塞過去的。
就在村長左右為難無計可想的時候,突然外間屋裡傳來一個女子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