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睿掙扎了下,掙扎不開,低垂著頭臉紅了一大片,小心的看看我再看看沉魚、遲暮,見我們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這才安下心來,微笑著點點頭。
“公主,你肯定不是女皇親生的,不然她怎麼會這樣對你?”沉魚跟遲暮將聖旨看完,沉魚搖著頭道。
“不是親生的她早把我丟到皇宮後山餵狗了。”我撇了撇嘴,“哪還等到現在把我踢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那……什麼時候去?”遲暮擔憂的看著我問。
我看了沉魚手上的聖旨一眼,有些心酸的道:“年後就去。”剛跟炎渝說再不分開,這過完年就又要分開了,不知炎渝得知這一訊息會怎麼想。
早起,炎渝去了“雲繡宮”,估計他現在已經得到訊息了吧!左宣跟我一起上朝後去了吏部。
聖旨上說明,我可以帶家眷,但京中為官的不得前往,一是朝廷需要他們,二嘛,也是留著他們當人質在京都牽制著我。
其實這才是我最生氣的原因,被威脅而無力反抗。
“和尚,跟幻他們發個訊息吧!”我從沉魚手上拿過聖旨,又看了看,在心中一番計較,眼神沉了沉,分離,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好。”沉魚點頭離開。
女皇給我封了鳳主,這很好,賜了封地,意思就是斬斷了參與某種爭鬥的機會,這沒什麼,我本就不在乎那些東西,可是,女皇賜的封地竟然是月國東北郡,月國最為寒苦貧瘠的地方。
與其說是女皇給我封王賞地,不如說是懲罰流放,最噁心的是我還得感謝她,我還得接受別人嘲諷、幸災樂禍的恭賀。
中午,炎渝跟左宣回來,我們一群人聚在大廳準備就此事進行討論,但一時又無人開口。
看著眾人面上的凝重、憤怒與擔憂,我輕咳一聲毫不在意道:“其實離開京都也挺好的,京都雖然繁華但水太深,不適合我這種單純的公主待著,去東北郡吧就我最大,再也不用看人臉色。”
除了我父親跟爹爹,其他人都不同程度的白我,我無奈嘆息一聲:“你們別這樣,我已經看開了,你們也看開點吧!或許東北郡也沒傳言中那麼差呢。”
“東北郡……”沉魚淡定開口:“位處月國東北邊,方圓數十萬裡,只有一座城,人口連一萬都不到,常年冰封,連跟夏竺國交界的邊關都不需要設關卡,可想而知,那地方是怎樣的荒蕪,環境是怎樣的惡劣。”
“要我說,一個地方一年四季都冰封著,那也真的很奇怪哦!”我摸了摸下巴,對這個東北郡生出了些許好奇,“東北郡那邊其實除了環境惡劣一些,其實也沒什麼。”
“就那一點就夠了好麼?”炎渝受不了的嚷了聲,鼓著小臉,一臉的不悅:“公主你說能不能不去?”
“那怎麼行呢?”我無奈的攤了攤手:“女皇都宣了詔書下了聖旨,而且我也接了,現在整個京都都知道我閉月公主被封了鳳主,劃了封地,哪能不去啊!”
“可是……”炎渝憤恨的重哼一聲:“公主當時幹嘛就應了呢?直接找藉口婉拒嘛!”
“女皇已經決定的事,我拒絕她也會想辦法讓我答應,那樣我反而落了下乘,或是一不小心惹怒天顏,還不知會如何呢!”我看向炎渝無奈道。
炎渝難過的垂下眼嘟囔:“就這樣決定了嗎?”
“嗯。”我點點頭:“女皇不要求我做出什麼政績已經很不錯了,反正呢,別人去是受苦,我嘛,有一個商界泰斗的父親,有一個五國第一富有的夫君怕什麼呢?”
“可一旦封了鳳主的公主去了封地,若無要事或是女皇召見,就不可回京,相當於得在那邊安家,我們就得天各一方了。”炎渝繼續難過嘟囔。
“渝渝,別難過。”我走到炎渝身邊將他摟住:“我們不會分開太久的。”
“可是,昨天公主才剛剛說的,以後我們天天在一起不分開的。”炎渝說著淚便掉了下來。
我心疼的抹掉炎渝的眼淚,悠悠嘆息一聲,一時不知該說什麼,炎渝忽然抬頭激動的看著我,吸了下鼻子道:“公主,我這就去辭官,跟你一起去。”
“渝渝!”我無奈的嘆息一聲:“傻瓜,別做傻事,就算你辭官,女皇會準嗎?”
“那怎麼辦?”炎渝急得眼淚又掉了下來,淚剛滑出眼眶,他便偏過頭快速將眼淚擦掉,我將他擁在懷中無聲安撫。
大廳內的氣氛被憂傷籠罩著,一時間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其實這樣的結果是我曾料想到過的,但沒想到當它成真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