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控制自己不哆嗦省得將遲暮抖醒,小心的看向遲暮光潔白皙到有些透明,彷彿渡了一層薄冰般的胸膛,左胸右上方原本那名叫“守宮紗”殷紅的小圓點已經消失。
鼓起了勇氣,我視線緩緩往下。
該死的。要不要貼得如此毫無縫隙?心裡尚存的一絲絲或許現實會是夢境剪輯版的僥倖徹底覆滅。
我小心再小心的將整個人撐起,空虛感由心滋生,我暗暗唾棄了一下自己,不小心看到了夢裡的冰棒。臉立馬爆紅,很自然的想起夢裡的情節,哆嗦的想,或許有些情節現實裡沒發生吧?但顯然這想法說服力似乎不是很大。
不不不不……不會吧?我哆嗦的滾下了床,不經意間看到遲暮腿間的床單上一抹刺眼的猩紅,我瞪大了眼,那那那,那個應該是我留下的吧?難怪某個地方感覺有點疼,哆嗦著抓著地上屬於我的衣物,憋著一口氣。一邊用眼角注意遲暮是否醒來邊哆嗦的穿上衣服,穿好裡衣後,我將外裙抱在懷裡快速逃離。
先逃到外室悄悄鬆口氣將外裙穿上,我立馬狂奔出了房間,逃出了院子。在府上一陣亂竄。
氣喘吁吁的我雙手撐在牆上,低垂著頭面對著牆思過,怎麼辦怎麼辦?我居然做了這麼天怒人怨、天理不容、天倫之樂……不對不對,天天向上?
撫額!
怎麼會這樣?我在心裡大聲哀嚎,忍不住撓牆。
“公主?”
誰呀?
誰叫我?沒見我正忙著撓牆嗎?沒空搭理你!
“公主,你一大清早在這對著牆幹嘛?”
我渾身一僵,另一個聲音?不不不。我沒聽到沒聽到,剛剛從自己房間裡落荒而逃出來的我還沒來得急梳洗,低頭看自己胸前兩層敞開的衣襟,剛剛衣服只是亂穿一通來不急系鈕釦什麼的,整體來看大概也只比衣衫不整稍好那麼一點點,似乎不大好見人吧?
“不會是假扮成公主的人吧?”又一個聲音響起:“要不要叫侍衛?”
“不用!”我驚然。立馬抬頭轉向三人,再叫人來還得了?被三個人圍觀我狼狽的樣子就夠了好麼?我真是失策失策啊!怎麼能這樣跑出來呢?不就是把遲暮那啥了嗎?有必要如此方寸大亂麼?我該小心的躲到浴室裡面去的嘛!那裡是我的房間呀!我火燒屁屁一般跑出來是鬧哪樣啊?
深吸幾口氣緩緩吐出,我穩下心神,假裝很淡定的站直身,左手橫到腹前。右手背到身後,擺了一個十分裝逼的姿勢,緩緩轉向聲音傳來的右邊,左宣、左楓、炎渝三人站著的方向,淡淡道:“是我,沒錯就是我閉月公主,不要懷疑你們眼睛看到的一切,真的是我!就是我!”
三人看到我的瞬間驚愕的瞪大了眼,有些呆愣的直直盯著我。
我攏了攏外裙的前襟,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你們……”
“公主,你的臉……”炎渝錯愣的盯著我訥訥道。
我的臉?
我的臉怎麼了?難不成我沒洗臉被看出來了?可我不是帶著面巾嗎?我疑惑看看炎渝,又看看左宣、左楓,咦?不對啊!面巾呢?
我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戴面巾,想來是剛剛太過慌亂一時忘記了!也難怪他們三人看到我時那麼震驚。
“咳!”我又輕咳一聲,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道:“怎麼樣,你們對我的臉還算滿意嗎?有沒有很驚豔的趕腳?有沒有察覺自己瞬間會愛了?”
三人眉角不同程度的抽了抽,左宣淡淡睨著我問:“上一次公主中毒,新晉醫神幽羽在府上小住了一段時間,傳言他治癒了公主的臉龐,原來是真的?”
“嗯!”我毫不猶豫點頭,這樣的解釋是最好不過的吧?
“公主既然容貌已經恢復為何之前還一直戴著面巾?”
“習慣了嘛!”
“哦?”左宣一臉不信。
“其實,我並非有意隱瞞,只是你也說了,幽羽是來為我解毒,解毒後我容顏得以恢復。我想,這樣說你該懂了吧?”
左宣三人都面露驚詫,左楓微微蹙眉看著我問:“傳言公主的容貌……原來是因為中毒?”
“嗯。”我點點頭:“我的臉因毒素填充而扭曲,時間太長,即使現在已經痊癒,冷風吹久了臉就會痛。故而我便一直戴著面巾了。”
看著三人面上的疑問,在他們開口之前,我立馬補充道:“我現在能跟你們說的就這麼多,至於其他的。你們就什麼都不用問了。”我知道他們心裡會有這樣的疑問,比如中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