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離開
“爹,他把我們家的地板都弄壞了,”李元霸說道。
“元霸,那你如何?”李淵問道。
李元霸試了一試,覺得這個鼎很輕,於是一提勁就把鼎舉了起來,然後在院子裡走了幾圈,再將大鼎輕輕地放下。
“宇文成都,看來你是輸了,看來你要把大將軍的金牌交出來了,”楊廣冷笑道。
“陛下,我兒成都只是由於連日來伺候陛下,所以勞累過度,這樣才體力不支,絕不是技不如人,李太守,你說呢!”宇文化及笑道。
“陛下,老夫看宇文將軍面色蒼白,確實是受了內傷,”李淵說道。
“那好吧,今天就算了,那個李元霸,既然你力量這麼大,那朕也說話算話,封你為趙王,”楊廣說道。
“我不要當王了,我要他,”李元霸說道。
“陛下,”宇文成都道。
“他可不能給你,如果給了你,朕找誰護駕,”楊廣笑道。
“陛下,今天就到這裡吧?”宇文化及試探道。
“楊軒,”楊廣叫道。
“臣在,”楊軒說道。
“你能否打敗他?”楊廣問道。
“打贏他很容易,但如果陛下指的是力氣,那臣自願認輸,”楊軒笑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能打贏我的,你隨便出什麼,只要我打不贏你,我就自動認輸,”李元寺說道。
“楊軒,你打算如何比?”楊廣問道。
“這樣好了,比力氣臣自問不是這小子的對手,但如果他能抓到為臣,為臣就算輸了,”楊軒說道。
“那好,我抓到你我就算輸,”李元霸說道。
“你先抓住我再說,”楊軒說道。
話說這李元霸用撲、掃、夾、追等動作來捉楊軒,可不管他怎麼動就是不住他,而楊軒永遠離李元霸有半米的距離,每次李元霸眼看就要捉到楊軒,可每次楊軒都會從他的眼前滑走。
“爹,他來回動,我捉不住他,”李元霸說道。
“那就是說你認輸了?”楊軒笑道。
“輸就輸,反正輸在這上面不丟人,我又不是兔子,”李元霸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將軍是兔子了?”楊軒氣得大叫道。
“元霸,不得無禮,”李淵喝斥道。
“今天就到這裡吧,朕有些累了,今天就在這晉陽宮休息,宇文化及,楊軒,你們都給朕退下,”楊廣命令道。
“是,陛下,”二人齊聲道。
太原某府邸
“孩兒見過爹爹,今天讓父親失望了,”宇文成都低著頭道。
“算了,那李元霸就是一個瘋子,你打不贏他很正常,”宇文化及說道。
“不知父親找孩兒來何事?”宇文成都問道。
“那個楊軒是怎麼回事?”宇文化及問道。
“楊軒?孩兒不知道,”宇文成都好奇道。
“他不是你推薦來的嘛,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宇文化及問道。
“不是孩兒推薦的,當年在高麗戰場上,他突然闖進了陛下的帥帳遇到了陛下,陛下非常欣賞他,就賜了他姓楊,後來還與孩兒回到了長安,中途還辦了一件小差事,之後的事孩兒就不知道了,”宇文成都說道。
“那他原來是做什麼的?”宇文化及問道。
“只是一名大頭兵而已,”宇文成都說道。
“那他原來叫什麼名字?”宇文化及問道。
“聽說是叫軒揚,是揚州的揚,後來陛下覺得這個揚與與他的楊犯衝,於是就讓他將名字倒了過來,”宇文成說道。
“這小子運氣可真好,一名大頭兵,不因為見了一次陛下,就可以平步青雲,”宇文化及冷哼道。
“怎麼了父親,難道他有什麼不對嘛?”宇文成都好奇道。
“當然不對,一路之上陛下對他的態度好像很親近,有什麼事都問他,到哪裡都帶著他,每件事做決定之前都先要與他商量,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那麼就有特別的利害關係,而且你看他今天與李元霸打鬥的步法,輕盈而平穩,看似簡簡單單的一躲,其中卻有玄妙之機,所以說這個人不簡單,”宇文化及說道。
“父親,經你這麼一提醒,還真是這麼回事,看來我們應該從當初那個招兵的地方著手,查一查他的來厙,”宇文成都說道。
“成都,以後對這個人客氣一點,最好可以結交此人,依老夫多年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