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爆形開來,那手再一次朝著那五彩法王抓下來,只見他的手抱著旁邊婦人的肩,一步邁出,腳下五彩的光華一閃,便已經到了百年之外,然而,那隻巨手也同時消失,在他出現之時,再一次的出現在他的頭頂,就像捏布偶一樣的捏下來。
五彩法王冷哼一聲,手一揮,又一片五彩的光華出現在他的頭頂,五種色彩混梁在一起,就像是一片浩瀚的大海。
五彩演化天地,那手直斥抓入其中,消失,再一會兒,那一片五彩光華結化成的海洋崩散,散為點點的五彩光華,巨手朝著五彩法王和那婦人抓下,看著被抓入掌心之中,但是卻在手掌合拔的那一剎那,他們消失了。隨著他們的消失,那手也消失了。
然而在巨手消失之時,那五彩法王和那婦人又再一次的出現了。他們站在那不死山之巔,遙看遠方。突然,虛無之中有一雙玉白的手探出,雙手往外一扒,虛空被撕裂開來,一個女子從那裂開的虛空之中鑽了出來。
她大口地喘著氣,像是這撕裂虛空讓她很累。她整了整衣袍,朝著五彩法王和那婦人說道:“道宗羅藍,見過五彩法王和祝融夫人。”
那五彩法王看著出現的羅藍,說道:“你們道宗怎麼會找到本王的頭上來。”
“法王,不是道宗想要見您,而是您的一位故人託人找到我,希望我能夠找到你。”那羅藍說道。
“故人?這個世上我現在只有一個許久未見的故人。”五彩法王說道。
“應該正是法王唯一的故人找您。”羅藍說道。
第340章 人道,天道
“我聽聞他從那劍河世界之中出來了,而且重修他自身門派的道法,極為強橫,找我又有什麼事?”五彩法王說道。
茫茫的黑暗,他站在那高高的山之巔,周同五彩的光華韻染一片天空。
“但是現在他卻已經被那個婆娑教主拘在了身邊。”羅藍說道。
“哦,他也被那婆娑教主拘在了身邊?”那五彩法王似乎有些意外,眼睛微微地眯著,思索地問道:“你可知還有誰被他給拘了嗎?”
“有一個和尚,但是不是從靈山出來的,而是從原本劍河世界出來的和尚,我遠遠地看過一眼,只覺得那個和尚極為的強大,渾身充滿聖潔之意,應該不在清陽之下。”
“哦,和尚。”五彩法王沉思著,他的思緒彷彿有些飄忽,旁邊的婦人看著他,笑道:“肯定是接引,不會錯的。”
“我想,也應該是他,除了他,還能有誰。這裡,有他身上的味道。”五彩法王說道。
旁邊的婦人卻笑道:“當年你斬去一個化身,而入了他的靈山之中成為一個明王護法,至今還忘不了吧。”
“那個人應天地而生,非人力所能及。”羅藍說道:“只怕那個執掌人道的南落都未必是對手,因為那位教主是代行天道。”
五彩法王沉默著,旁邊的婦人也不出聲,大概也是這個意思。
“我那故人找我有何事?”五彩法王問道。
羅藍輕笑,卻不說。
然而,五彩法王卻面色一正,似乎已經想到了她要說的是什麼。
清陽仍然跟婆娑教主的身邊,手中拿著一個鳥籠,鳥籠之中一隻火焰化成的鳳凰鳥高傲地注視著籠外。一行人,並沒有人開口,只是跟在這婆娑教主的身後,無論是清陽,還是那個和尚,又或是五陰魔王,他們都不說話,然而彼此之間相視之時,眼神之中卻有著他們之間的交流,此時,他們正跟在婆娑教主的身後走在人間,走在前面的婆娑教主則如閒庭信步。
他指著這一座城說道:“這一座城是非常普通的城,但是這一座城之中,卻住著一個不普通的人。這個人的本事可不在你們之下。”
不需要清陽他們三個人回答,他繼續說道:“你們看天外的人戰的那麼的兇,好像天地之間最強大的人都在那裡,或者都在我們這裡了,但是這裡卻還是有人躲著,說起來,這個人跟木真你還是有著很大的淵源的,當年,在這個世界之中,他與你一起為西方教主,而且,我還知道,當時他與你們這個世界的南落可是患難與共的關係。但是,他同樣沒有避免被南落一劍捲入輪迴之中,你們說,如他這種無情無義的人,有什麼資格持掌人道。”
當然,他不需要別人的回答,突然,他停了下來,然後說道:“他逃了,不過逃不了。”
婆娑教主一步邁出,他們一行人出現在了一座山之中。
一入這山中,清陽便有一種步入了畫之中一樣,這種感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