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見識了我大活人隨隨便便越維的能力之後,倒也不是太過吃驚,稍稍穩定情緒之後,就讓我先進入觀察窗,也就是魔方黑麵。
按照正常程式,代理人進入觀察窗之後,照鏡會捕捉代理人的特徵資訊,進行資訊編織,建立一個維等和位面規則可以相容的遠端主動資訊交換模型,到時候代理人就會受到照鏡的直接控制,依據照鏡的命令列動,為他的觀察奠定基礎。
我按照他的要求再次進入黑麵空間。
這次進入之後,四下的天花牆壁背後立刻電閃雷鳴,光華大作,那光亮得,簡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閃了一會兒,我感覺沒什麼變化,照鏡觀察者卻傳來資訊,告訴我由於資訊速率封鎖,他的部分編織工作失敗,無法建立代理人聯絡。我就問他要是去封鎖區外建立聯絡可不可以。照鏡觀察者卻說就算是在封鎖區外建起來了,可只要我一回到封鎖區內,聯絡資訊受到速率封鎖壓制,還是會中斷。
我想來想去,覺得這事兒還得靠自己才行,就問照鏡觀察者這個資訊編織得怎麼做。
結果照鏡觀察者卻支支吾吾地不想告訴我,說什麼這是他的獨有法門,與他的觀察能力息息相關,是他生存和發展的根本,不能隨隨便便告訴任何人。
沒辦法,我只好又跑了一趟必然層面。
這次沒有用穿牆的辦法,而是直接投射過去,因為鎖定了照鏡觀察者身上的目標區域資訊特徵,所以一投射就直接投射到了照鏡觀察者身上。(未完待續。。)
第一八三六章 夢
落地我就揪著照鏡觀察者顯出來的臉問:“能不能行,能不能行?我們現在是在討論維網安危的大事兒,你倒好,不團結努力共渡時艱,還在那裡小肚雞腸的顧及自家的法門。就你這樣的,還敢自稱面壁者,還敢自稱是強觀察者?”
這一通噼頭蓋臉良好溝通下來,照鏡觀察者終於在我準備招唿楊至道過去之大徹大悟了,表示獨家法門神馬的,在維網安全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前,根本就什麼都不算,我們能用他的法門是他的榮幸。
然後,就乾脆利索地把法門傳給了我。
我也不進行分辨,直接傳給地獄研究中心,讓他們幫我建了個模型,然後依著這個模型輸出資訊,主動進行編織。
所謂資訊編織,其實就是把我們雙方的資訊線進行重疊和特徵趨同化處理,以保證資訊交換不會出現故障和問題,甚至發生被人竊聽這種惡**件。
按照地獄研究中心提供的模型,我很快就完成了我和照鏡觀察者的資訊線混編。
編完了之後,讓照鏡觀察者檢查。
照鏡觀察者對我第一次進行混編就能編得如此完美表示了驚歎,然後嘗試著透過混編的資訊線來操控我的動作。
理所當然的,他又失敗了。
我大概感應到了他的操控手法,也試了試。
理所當然了,成功了。
照鏡觀察者在沮喪的同時,顯得有些驚恐,他表示完全無法理解我身處在低維位面而且還是在資訊速率遭到封鎖壓制的區域,怎麼就能無視各種規則,做出只有在高維才能做到的事情。
這根本就不科學好不好!
這完全就不科學好不好!
好吧,剛開始跟我接觸的時候,大概都會有這種三觀崩潰的情況,等混久了,習慣成自然也就好了,反正我是已經習慣了。
現在的問題不是科不科學,而是情況反了過來,我能操控照鏡觀察者,也就透過他進行觀察,可他卻不能對我進行觀察。
難道是資訊混編出了問題?
我琢磨了一下,把那個模型巔倒過來,重新進行混編,但混編完我才發現,跟第一次編的沒有區別。那個模型是個完美自洽的標準對稱態,上下左右翻來覆去都是一個樣子。
既然問題不出在混編上,那就只能是出在我們兩個身上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推斷,十有**是我的資訊量太大,超出了照鏡觀察者的可控範圍,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我問照鏡觀察者有沒有解決辦法,他很遺憾地表示沒有,並且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不是可以把混編解除,做為一個強觀察者在資訊上其實是很敏感的,像現在這樣被人操控,總有些被強上的趕腳。
好吧,我混編的資訊他居然都解不開,這什麼強觀察者,簡直弱爆了。
好不容易編上的,當然不能就這麼解開了,還指望著從他這裡拿到些有價值的線索,結束現在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