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放任它在那裡不停地吞噬。
想要消滅它不是難事兒,只要捨得資訊大力狠衝,再不然用資訊掠奪直接把它的資訊搜刮一空,這都是解決的辦法,它再強終規也要受困於維等規則,首先是一個有資訊表現的實際存在。
但我現在想把它和它的同類都捉起來以備後用,這就需要一個能關押它的穩妥手段。
想來想去,沒啥好辦法,只好再轉過去問木心,“你們佛家是怎麼對付吞佛童子的,我是說不殺死,而是鎮壓囚禁什麼的。”
這東西既然是來自於六道輪迴,那佛家肯定有治它的方法,不然的話,召得出來,送不回去,那不是真正的自尋死路嗎?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唔,原來有個封印經文。
不過這經文我不能直接拿過來使用。
每一流派的法門都是依據本流派的特點和基礎研究出來的。
佛家的法門自然也是如此,研發的依據是佛門的經典和基礎,我做為一個道家,咳,姑且算是道家弟子吧,沒有辦法直接使用佛家的法門。
當然了,這也不是難事兒,你有神功咱有科學不是。
立刻把採集來的經文資訊發回地獄研究中心,讓他們研究分析建模。
這是老套路了。
但事實證明,老套路就是好使,只過了人間三分鐘的時間,地獄研究中心就把建好的模型給了我。
有了模型,我只需要直接以資訊形式催發效果就可以了,連唸經都不用。
但是經文需要佛家法寶做配合,也不用多好的,信徒常用的佛珠啊、缽孟啊,都可以用。
我沒有這些玩意,但手頭有現成的佛家弟子,上去就把木心脖子上掛的那串念珠扯下來,拿了其中一顆珠子對準吞佛童子,發動封印。
吞佛童子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團成拳頭狀的身體伸展開來,終於露出全貌。
看起來好像是炭燒過的小人兒,全長不過三十厘米的樣子,整個腦袋就沒有臉,只有一張滿是鋸齒的大嘴,不停地開合著,牙齒碰撞,發出清脆的鏘鏘聲,彷彿金屬撞擊發聲。
伸展開來之後,整個身體一震,就化為一道烏光鑽進了我給它準備好的那顆念珠裡。
念珠立時變成了烏黑顏色,表面上居然浮出一個餓字來,沿著珠子表面快速遊走。
吞佛童子一被我封印,那個張著大嘴的餓鬼之母就發出了淒厲的吼叫,激動得直晃動,血坑也撲撲地劇烈冒泡,一看就是氣得想衝出來拼命。
我毫不客氣地給它來了波資訊衝擊,等它冷靜下來,才繼續剛才的問題,“這回說吧,知道怎麼關閉這個通道不?老實交待,放你一條活路回餓鬼道繼續作威作福去,行吧!你看你連懷的吞佛童子都失敗了,難道你以為自己還能鹹魚翻身?”
後面的木心大叫:“你,你怎麼會餓鬼封禁摩羅經?”聲音裡滿是不解、恐慌與憤怒。
這個什麼經是普慈傳給他的,是什麼不傳之秘,整個人間就他們師徒兩個會,連同心都不懂,而據說只有這個什麼經才是吞佛童子的剋星,除此之外,世間再無他法能制住吞佛童子。
好吧,他這種見了鬼了兼日了狗的心情,我還挺能理解的,只是沒工夫答理他。
餓鬼之母終於認清現實,抗不住壓力,交待了關閉通道的辦法。
竟然是以吞佛童子的屍體做為原料來填補這個被開啟的空洞。
當然,這只是餓鬼之母的說法。
聽它說完之後,我就把它給砍了,然後用它說的方法那麼一試。
成了,關上了。
不用吞佛童子效果也很好嘛,立時關閉,嚴絲合縫,一點異常都看不出來,這鬼母居然敢騙我,真是罪大惡極。
現在那個血坑已經就變成一灘普通的血了,當然這血的數量對於一個人來說還是很多,這要是普通人流這麼多血不掛也要昏過去了,木心卻還能繼續活蹦亂跳地表達各種情緒,足見出這本事也確實不一般。
開啟,引出,封印,關閉,四個步驟都會了,接下來就要按我剛才的打算來行事了。
我轉過頭,看著木心,關心地問:“木心同志,傷得重不重啊,要是再來一回,還能不能挺得住?”
木心現在的精神狀態明顯有些不太好,看著我眼神直勾勾地,“你,你倒底是什麼東西,你,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也不是佛,你倒底是什麼!”
“這個咱們過會再討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