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師姐送請柬的。
不過這麼巧都抽到這裡來,比較讓人懷疑不是,也不多找點藉口。
我就故意說:“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幾家全都選了這裡,這裡面會不會有陰謀?比如詐騙團伙什麼的?”
顧容笑道:“就你多心,這家溫泉旅館在札幌算是高階場所了,一般能來住的多少都有點身家,像他們這種成衣時裝釋出會,當然是選手頭有錢的主兒發請柬了。”
馮甜顯然也沒有任何懷疑,說:“就算真是詐騙難道還能騙得到我們?當然了,你被騙到就是很有可能了。”
唔,沒有懷疑,很好,師姐大人高興就好。
但轉念一想,不對啊,這時間安排得,晚上還搞時尚慶典,可我週一還得趕回明城去跟魯方巖進京參加那個什麼研討會呢,當然了,我直接投射回去倒是簡單,可現在我是在人間,一言一行都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能搞得太離譜。就好像之前我投射到上海搞定蜀山會諸派,但轉過來還得再回奧地利坐飛機入境回國,要不然海關沒有出入境記錄,我這去向可就容易讓有心人懷疑了。
在哪個位置說什麼話,我既然還是山南省老齡委參公事業編人員,還是山南省特別治安事件處置領導小組辦公副主任兼特聘專家,那就得老老實實按人間的規矩辦事兒,想回明城,必須得坐飛機入境才成。
雖然學會投射時間不是很長,但這招著實是太方便了,簡直不受就難受,在人間這份兒工作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我為難地說:“可是我已經答應魯書記週一跟他進京參加研討會了,週日晚上必須得乘機返回明城。”
馮甜看了看盒子,顯得有些失望,但還是說:“正事兒要緊,那你回去吧,我和容容週一自己乘飛機回去。”
顧容道:“來玩一趟,那麼趕幹什麼,我們又不像他一樣有工作絆著,多玩兩天吧,週三或者週四再回去,要不然週五回去也行,甜甜,我出來玩一次可不容易,你就陪陪我嘛。”
馮甜就有些猶豫,要不是之前說好要來北海道玩,她早就直接返回明城研究中心投入研究工作了,雖然被我勸了一通,又東拉西扯地引開了注意力,但我還是能看出來,她心裡壓力其實還是挺大的。
我就勸道:“是啊,師姐,出來一趟,多玩兩天吧,再緊的研究也不差這麼兩三天,等我忙完了,要是有工夫,就再過來陪你們。”
實在不行,我先飛回國內,然後再投射過來陪她們兩個遊玩,有事兒再投射回去好了,有了這瞬移的本事,整個地球對我來說,也不比家門口空地大多少。
馮甜聽我這麼說,這才同意下來。
進了房間,我們三個又在一起閒扯了一會兒,這才各自回房睡覺。
我躺在榻榻米上眯了一會兒,偷偷觀察著兩邊隔壁的馮甜和顧容,等她們兩個睡熟了,這才趕緊掏出手機給蒙克生撥了過去。
只響了一聲,就接了起來,話筒裡傳來蒙克生壓抑低沉的聲音,“蘇主任,你到日本了?”
我也不敢大聲,怕傳到隔壁去,也小著聲音說:“到了,你在哪裡,把你在的地方拍個照片傳給我。”
“我現在的位置不太好找,也不好過來,我把情況向你彙報一下吧。”
我聽著就覺得不對勁兒,話一說多,蒙克生的聲音就顯得有些虛弱無力,底氣不足的樣子。
蒙克生可是過了二重心魔劫的高手,放到人間那也是吊打一片,怎麼可能底氣不足?
我立刻打斷他:“你受傷了?先別說其他的,把你所在的位置拍一張照片傳給我,立刻!不要說別的。”
蒙克生沉默片刻後才道:“也好,我之前拍了好些照片,先都傳給你,再細說情況,你就不要親自過來了。”
我毫不客氣地說:“我不要其他照片,也不聽你的彙報,只要你所在位置的照片!相信我的話,現在立刻傳給我!”
蒙克生這次沒爭辨,只說了一句“真沒有必要了”,然後掛了電話,給我傳了張照片過來。
照片裡一片漆黑,似乎是在亂石嶙峋的山坡上,具體環境背景不是很清楚。
不過有照片就好辦。
我立刻選定其中一塊石頭做為鎖定物,正準備投射過去,卻突地接到一條資訊。
“先不要過去,你還沒有做好準備!”
發來資訊的,竟然是自適應沉眠者!
呦,怎麼突然答理我了,這貨不是因為羨慕嫉妒恨導致傲嬌病發作嗎?
我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