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魯方巖如此重視那些檔案。
我趕緊答應回去就看。
魯方巖卻還不算完,讓我看完之後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想法。
這是留作業啊,看完還得寫心得體會。
我又答應一聲,保證今天晚上就看,魯方巖這才滿意。
從辦公室出來,看到張志華和我老爸正在許克的屋裡等著,便過去招唿他們,順便跟許克扯了兩句,感謝他給推薦的許宗緯,改天請他吃飯。
許克就笑說,既然想請吃飯,那就得有誠意,難得今天伯父和張縣長都在這兒,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最合適,正好今天晚上的晚飯還沒著落呢。
他這純粹是說笑了。以他的身份位置,想請他吃飯的人能從省委大院一直排到北山公園上去。
能請到省委一秘吃飯是本事,能讓省委一秘立刻順竿往上爬馬上就要吃的,那可就更不是一般的本事了。
張志華現在看我的眼神也有點像在看神仙了一樣了,那是滿滿的崇拜啊。
我一想今天挺麻煩鄧世方的,他還特強烈要求和我吃頓飯,就問許克可不可以叫上宗教局鄧局長。
許克就大笑,說你請吃飯掏腰包,請誰那是你說了算。
於是我就給鄧世方打電話約了在許家菜見面,然後又給家裡打電話告訴一聲我不回去吃了。
接電話的是煙霞,一接起來,就先來一句,“您好,這是蘇宅。”聲音甜,動靜脆,簡直不要太好聽了,她這真是越來越有專業管家的範兒了。
我剛想說不回去吃飯的事兒,卻聽到話筒裡響起了一片刺耳的噪音,似乎什麼東西在倒塌,趕緊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家裡的危險份子太多,要是鬧塌了房子那可就糟了。
“外面在拆房子啊!”煙霞的回答讓我心時咯噔一下,趕緊問,“是誰在拆房子?”
“不認認,拆遷公司的人吧,好多人,還有鉤機卡車,咱們家轉圈的房子都推平了,就剩下我們這一個院子還沒推。”
我大吃一驚,“那你沒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又沒拆我們家房子,也沒有人來敲門說這事兒,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問什麼啊?放心吧,他們要是敢來強拆,保證讓他們有去無回,房子不會有事的,只要有我們在,絕不會讓任何敵人拆掉我們的家!”
煙霞語氣堅定有力,讓我聽得毛都要炸了。
我擔心的當然不是房子,而是拆遷隊好不好,家裡那麼多不明覺厲的傢伙在,拆遷隊那不是上去找死嗎?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搞起拆遷了。
那一片要動遷我是早就知道的,四眼為此還在院子加蓋了兩排房子,就等拆遷開始把院子一賣好發一筆橫財。
不過前陣子坊間傳言,搞這片開發的地產商因為資金鍊斷了,老闆帶著小三卷錢跑路,留下老婆孩子在這裡破產還債,想來這一片的開發短時間內是沒有可能進行了,哪知道這才沒多久,就又重新開始了,難道說跑路那老闆又帶著小三回來了?
有心再問問煙霞,卻什麼都說不清楚,一問誰還在家裡,顧依薇、艾瑞絲、賽莉娜、棉花、煤球、虎皮、岑思源一眾翹家的橫劍派弟子,外加只能陰魂出遊的馮甜。
算了,有問這幫不靠譜傢伙的工夫,我不如直接回去看一眼了。
當下就告了一聲罪,請許克先帶張志華去許家菜,本來我想讓我老爸也跟著去的,但一直保持沉默狀態的父上大人卻突然強烈表示要去我住的地方看一看。
我家裡那亂七八糟的,真擔心嚇到我老爸,可不讓去又不行,他有態度堅決著呢,我只好又給煙霞打了個電話,“煙霞啊,我一會兒和我爸一起回去看一眼!”
煙霞倒是機靈,一聽就明白了,“知道了仙長,我保證安排得好好的。”
真是太貼心了。
回去的路上,我爸就問我煙霞是誰。
我當然不能說就是他在平縣時看到的那隻漂亮的大鸚鵡了,只說是家裡請的保姆。
我老爸就哼了一聲,“好哪,現在有身份有地位了,年紀輕輕的就請上保姆了。”語氣挺不悅的。
我趕緊解釋,“這不是我請的,是馮甜請的。”
我老爸大吃一驚,“你和甜甜同居了?”
靠,這事兒越抹越黑了。
我趕緊再解釋,“不是,我們分房住呢。那個,對了,那是我朋友的房子,就是原先跟我一起收債的四眼兒,我們這不是缺錢嘛,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