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五點的高鐵,你早點收拾好,我讓司機先去接你。魯書記向領導彙報安排在上午十點二十分,我們需要提前過去,記得帶套正裝西服,去彙報前再換上。下午的時候,魯書記會去拜訪幾位同事和朋友,到時候我跟著就行,魯書記說了,你可以自由行動,到時候也不用急著跟我們一起回來,想多玩幾天就多玩幾天,等下週開始,以後就沒這麼隨便的機會了。”說後面這句話的時候,許克的語氣很是羨慕,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老弟,魯書記對你可真是不一樣啊,晚上吃飯這事兒,我事先都不知道,原來還安排了別的事情,現在又得了。魯書記肯定是見到你才臨時起意的,好好幹吧,別讓魯書記失望。”
我看著他那一臉毫不掩飾的羨慕樣,心想像他這種天天在大領導身邊的人,怎麼可能連情緒都控制遮掩不了,十有**是故意露出這種表情,這也是一種表達親近的方式,大抵就在說,“看我在你面前連情緒都不掩飾說明我沒有把你當成外人”。
不過,如果許克知道剛剛魯方巖要求我以後直接聯絡,而不透過他的話,不知道他會做何想法。
我不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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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一章 胡方權
不過這話我當然不可能說出來了。
我又不蠢,直接說出來,那不是打許克的臉嗎?
當下只是跟許克說笑了兩句,便即告辭。
從省委大院出來,我又去了趟公安廳,主要是想把車還回去,整天開著警車四處招遙太拉風了一些,不管是許克還是鄭英華或者是呂志偉都提醒過我,成立這個特別治安事件處置領導小組本身就是一件風頭上的事情,暗地裡八百六十雙眼睛盯著我這個既然上任主持工作的辦公室副主任呢,要因為這點事兒讓人告個黑狀,不說能不能影響到我這個副主任職位,單說會給領導留下個得意便招遙的不好印象,那可就太冤枉了。
既然到了省公安廳,那就不能不跟鄭英華打招唿,先給她打了個電話,知道她現在辦公室,就直接上去。
上樓的時候,迎面下來個警官,熱情地跟我打招唿,我卻楞是沒認出來是誰,寒喧了兩句之後,才從他話風裡聽出他姓胡,跟呂志偉是哥們,因為他在試探著問我知不知道呂志偉幹什麼去了,他找呂志偉有點事兒,可是打電話也沒人接,往家裡打,家裡卻說他昨天晚上半夜突然接到緊急通知出任務去了。
這位胡警官就說他特意在這邊問了一下,公安廳這邊沒有任何任務,但昨晚確實有特警出動的記錄,而且那些人員也都到現在沒有回來。說到這裡,他就笑著說,本不應該亂問這些事情的,不過他找呂志偉真有急事兒,所以見到我就問一嘴。
他說話的工夫,我就在使勁回憶,總算是及時想了起來。
這位胡警官大名胡方權,是出入境管理處的處長,參濟妙第一次襲擊感業寺的時候,他和呂志偉一起去調查過,當時顯得跟呂志偉關係很好。
不過我心裡還是有些警覺。
呂志偉是被我調去處理香水俱樂部這件事情,除了少數幾個人外,就算能些出任務的警員可能都不清楚,這個胡方權怎麼就能看到我就想起來問我呂志偉的下落,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他這個無關人士都能知道,那不是說明訊息洩露了嗎?
我就不動聲色地問他為什麼要問我,我又不管公安廳。
胡方權就笑著我說我謙虛,還說公安廳裡已經傳開了,呂志偉會借調到特別治安事件處置領導小組去工作,我這個副主任不是正管嘛,所以看到我才會想起問是不是我把他給調去出任務了。
我哈哈笑著打了個馬虎眼,推說這辦公室的架子還沒搭起來,我還沒上任呢,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胡方權也不追問,客氣地寒喧兩句,就轉身下樓了。
我看著他下樓的背影,心裡還是禁不住有些疑惑,等到了鄭英華辦公室的時候,就把這事兒跟鄭英華提了提。
鄭英華卻沒有在意,笑著說今天她上班就安排了人員調轉的事情,現在廳裡傳開也很正常,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尤其是呂志偉這個正處在上升期馬上就能提處長的新星,突然放棄在公安廳的前途,跑到一個臨時性的領導小組去打雜,這本身就是個很勁爆的話題嘛。
我這才知道呂志偉做出那個決定時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