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孩是個演員,我哥已經讓人封殺他了……”
嶽景城跟嶽清文說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蘇青橙就在一旁默默聽著,心中微嘆,對肖謹睿來說這幾天的事就是無妄之災。
其實他挺好的,人長得帥,又陽光,如果沒有他母親的事他前途一片大好。
而且他什麼都不知道,說無辜也的確是無辜,可他偏偏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只能說命運弄人。
“那個女人隱忍了這麼多年,現在是不是想來跟你們搶財產?”嶽清文忿忿說道。
“其實她得了絕症,日子不多了……”蘇青橙插了一句。
嶽清文吃了一驚,沒想到那個女人快死了?
她是很恨她,年輕的時候也經常咒她不得好死,可現在她真的要死了,不知怎麼心裡怪怪的。
“那也是報應……”嶽清文喃喃說了一句。
“那個男孩子呢,是不是像他媽一樣不知羞恥貪得無厭?”嶽清文又問,似乎要給自己的心軟找個藉口。
嶽景城和蘇青橙對視一眼,蘇青橙也不好說肖謹睿的好話。
便說道,“我和他也不熟,就是前兩天他找我借錢說給他媽治病,當時挺著急的,那時候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過我沒錢借給他,現在應該也不用了……”
嶽景城也說了一句,“暫時沒聽哥說他去家裡鬧過。”
嶽清文沉默了,心裡有點彆扭,那個女人能養出什麼好孩子?
算了,只要他不做什麼過分的事,不和一個孩子計較。
“這些事媽您就別多想了,哥一定會處理好的,我相信他也不會讓我們吃虧。”嶽景城說道。
嶽清文點點頭,自然知道自己大兒子的本事,他們想對付他只是以卵擊石罷了,得不到什麼好處。
至於財產也沒那麼容易拿走。
這樣一想心又寬了一些。
“不說他們了。”嶽清文看向嶽景城,“你的傷怎麼樣了?好了嗎?”
“全好了!”嶽景城笑笑,“這一個星期多虧青橙悉心照顧,不然沒好得這麼快!”
嶽景城趁機幫蘇青橙刷好感。
“謝謝你照顧景城!”嶽清文看向蘇青橙由衷說了一句。
蘇青橙的臉一紅,“阿姨,這是我應該做的!”
嶽清文還是挺滿意的,“我沒事了,我去看看王嬸的雞殺得怎麼樣了。你們去休息一會兒吧!”
“嗯!”嶽景城點頭,帶蘇青橙去他常住的房間。
上次來他們是在樓上的客房休息,並沒有去自己的房間。
來到嶽景城房間,這裡陳設簡單,就是床、書桌、衣櫃,倒是有一大面牆的書櫃引人注目。
“這麼多書?”蘇青橙走過去。
“從小到大看的書都在這了,我們那邊主要是專業書。”嶽景城說道。
蘇青橙看過去,什麼書都有,天文地理科學文化,看來他涉獵很廣啊。
“以前看得雜,什麼都有興趣,現在看的最多的就是專業書了。”嶽景城說道。
蘇青橙點頭,法學就是個活到老學到老的專業,而且不時會有法規變更,都是要學習和更新知識的。
法律職業看著風光其實也很辛苦。
“你選擇這一行也還有很多路要走,以後畢業也許考公會輕鬆一點。”嶽景城說道。
蘇青橙點點頭,“到時候再說吧!”
三年時間也許有很多變化,如果沒什麼特殊情況自己還是會當律師吧。
兩人在嶽清文這邊吃了中飯再回去。
嶽清文見兩人感情好,兒子的心情似乎也不錯,還是很安慰的。
肖謹睿在醫院照顧宋明月,她做了放療副作用很大,頭暈,吃不下東西,吃了就嘔吐。
肖謹睿看母親那難受的樣子很心疼。
“媽,再吃一點吧,不吃身體怎麼能好?”
“不吃了,我實在吃不下。”
宋明月擺手,臉色難看。
“小睿,要不咱們不治了,反正也治不好,不受這個罪了。”
“媽!”肖謹睿眼眶紅了起來,如果媽媽不在了自己怎麼辦?
雖然靳斯年認了自己,可是和他根本沒有感情。
他也不想要他的錢,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的病他根本不想認他。
現在這樣讓他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