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琛強壓住心跳,這個時候不能亂了方寸,她現在是弟弟的女朋友,冷靜,冷靜!
他用自己的生日去按門鎖,可是不對。
又用蘇青橙的生日去按,還是不對。
不能再按錯了,按錯三次門鎖鎖死就徹底進不去了。
現在回自己那邊又太遠了,怕蘇青橙撐不住。
靳琛又忙打嶽景城電話,還是關機。
怎麼辦?
靳琛急得用力捶門。
突然門鎖下有個地方鬆動,靳琛把那裡往下一按,原來還可以指紋開鎖。
他急忙拿起蘇青橙的手指去試,終於用右手食指解開門鎖,急忙把她抱了進去。
直接把她抱進房間放在床上。
蘇青橙忽然抱住他的手,“景城,別離開我!”
靳琛心一跳,聲音暗啞,“青橙,你看看我是誰?”
蘇青橙睜開眼,看到靳琛嫣然一笑,“你是景城……”
突然她好像覺察到有點不對勁,面前的人沒戴眼鏡!
蘇青橙有了片刻的清醒,臉上帶著驚恐,慌亂地後退,“你不是景城!”
靳琛如遭雷擊,果然不是自己!
他冷靜下來,後退一步,“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靳琛馬上轉身走出房間,把房門鎖上,以防蘇青橙控制不住自己。
其實他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拿起手機不停地撥打嶽景城的電話。
屋裡傳來蘇青橙隱忍又痛苦的聲音。
他只能強忍著不去看她。
終於嶽景城的電話打通了,靳琛急急說道,“小城,你快回來,青橙出事了……”
嶽景城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一開門就見自己大哥坐在沙發上,頭髮凌亂,一臉焦慮。
“青橙呢?”
“在房裡……”
嶽景城沒等他說完就衝了進去。
靳琛愣在那,就像被施了定身術。
苦笑一聲,該走了。
身後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靳琛走出門,把一切都隔絕在裡面。
下了樓,靳琛慢慢捋清剛才的事,臉漸漸陰冷下來。
回到會所,馬上去查了監控,他和會所的老闆有交情,打聲招呼馬上幫他查了。
發現剛才他和蘇青橙出來的時候溫晚也出來過一次,還在大廳酒保那裡拿了什麼東西。
馬上讓人去把酒保叫過來,一問,果然是拿了讓人慾罷不能的東西。
所以是誰害了蘇青橙一目瞭然。
他沒想到溫晚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動手腳。
她是想毀了蘇青橙,甚至毀了自己和弟弟的關係,如果不是自己控制住了,後果不堪設想。
靳琛眼裡閃過濃濃的寒意。
打了個電話給霍知洲,“你們在哪兒?回去了嗎?”
“還沒,那兩個女人還在唱,根本不肯走,也不知道怎麼那麼興奮!”霍知洲有點無奈。
興奮?靳琛冷笑,等會兒有她興奮的時候。
“你呢,還過來嗎?蘇小姐沒事吧?”霍知洲問。
“她沒事!”靳琛淡淡說了一聲,掛了電話。
讓邊上的人假裝有人找溫晚,把她叫出來。
“誰找我?”溫晚走過來問。
當看到靳琛時她大吃一驚,這時候他不是應該在蘇青橙的床上嗎?
她拔腿就想跑,靳琛手一揮,邊上的人馬上把她按住。
靳琛又抬了抬手,酒保拿著一杯加了料的酒戰戰兢兢走過來。
“你們想幹什麼?”溫晚拼命掙扎,驚慌地看向靳琛,“不要,不要……”
靳琛一言不發,臉如寒霜。
酒保看他一眼,捏住溫晚的下巴灌進去,“這是你剛才要的,你自己也嚐嚐……”
溫晚一臉驚恐,拼命搖頭,酒保緊緊掐住她的下巴,把整杯酒灌下去。
溫晚被嗆得一邊咳一邊想把酒摳出來,可是酒已下肚根本摳不出來。
靳琛冷冷看她一眼,對邊上的人說道,“知道該怎麼做嗎?”
“靳總,您放心,這裡的人精力充沛得很……”
靳琛起身頭也不回往外走,不想後面的人髒了自己的眼睛。
霍知洲和溫欣在裡面等了半天不見溫晚回去,不由奇怪。
她不會是遇到熟人又開始第二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