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找到肖建國的時候,他已經被送到了病房。
向醫生打聽了一下,說看著嚇人其實都是外傷,也沒傷著筋骨,養幾天就好了。
靳斯年心裡有了數,帶著司機走進肖建國的病房。
肖建國正躺在床上,鼻青臉腫的,看上去是挺嚴重。
看到兩個男人進來,肖建國坐了起來,“你們是什麼人?”
“我是謹睿的親生父親!”靳斯年也不繞彎子了,“說吧,你要多少錢?”
肖建國笑了起來,這頓打沒白挨。
一笑牽到嘴角邊的傷,肖建國嘶一聲吸口涼氣,“你看看,你兒子多狠,把老子打得這麼嚴重。”
說完暗暗打量靳斯年,果然大款就是大款,這氣派就是不一樣,還有保鏢?
靳斯年聽到他說“老子”的時候臉上泛起一層寒意,就他還敢在自己面前稱老子?
“廢話少說,趁我還有耐心,不然你明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肖建國的笑僵在臉上,他知道這個男人財大勢大,如果不見好就收,自己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靳先生,你自己看看,我被打成這樣,賠多少合適?”肖建國問。
他怕自己說少了會吃虧,讓人家說也許給的更多。
“五十萬!”靳斯年一臉冷漠。
肖建國心裡大喜,他心裡預期是三十萬,畢竟傷得多重自己心裡有數。
而且在戶口本上自己還是肖謹睿的父親,在鄉下兒子打老子的情況也有,哪裡還有錢拿,直接被趕出家門的都有。
這麼多錢夠自己後半輩子花了。
不過他這麼有錢,是不是還可以多敲詐一點?
“是不是少了點?你看打得這麼重,我要在床上躺多久才能好,現在我全身痠痛……”肖建國腆著臉說道。
靳斯年的臉又冷了幾分,“別得寸進尺,我已經問過醫生,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痛快點,我馬上讓人去取錢,明天我可能就不是這個決定了!”
肖建國眼珠一轉,也是,萬一他後悔了,自己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
想跟他耍花招,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是趕緊拿錢走人吧。
“行吧,五十萬就五十萬!”肖建國還是決定先拿到錢再說。
靳斯年拿了張卡給司機,讓他馬上去取五十萬現金過來。
等司機拿過來,一個小行李箱裝著,開啟給肖建國看,滿滿一箱錢。
肖建國看得眼睛都冒綠光。
靳斯年按住錢箱,“答應和解,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成交!”肖建國一口答應。
靳斯年馬上和派出所那邊打招呼,有警察過來處理。
肖建國表示是父子之間鬧矛盾,他不告自己的兒子,也得到了賠償,以後不會再追究。
諒解書什麼都簽了,那邊表示手續辦完就可以放人。
警察走後,靳斯年讓肖建國馬上出院。
“靳先生,你這就有點太不近人情了吧,我傷得這麼重,讓我住幾天好了再走!”肖建國叫苦。
靳斯年臉色陰沉,“這麼多錢還不夠你換個醫院治?你就算住進五星級酒店讓醫生上門也有人願意。”
“我只是不想等會兒謹睿再看到你,你是不是還想挨一頓打?”
肖建國一想,是這個道理,現在有錢了去哪不行?找幾個漂亮的小姐給自己按摩不比待在醫院強?
便嘻嘻一笑,“行吧,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那個小兔崽子計較了,我馬上就走!”
“那醫院的費用……”
“我來結!”靳斯年耐著性子。
“那就多謝了!”肖建國喜得眉開眼笑。
起身拿上一箱錢樂顛顛地走了。
靳斯年看著那人走出去,給司機一個眼神,司機心領神會,出去打了個電話。
等他回來,靳斯年坐上車去派出所接肖謹睿。
肖謹睿從派出所出來看見靳斯年愣了一下,神色有點不自然。
“上車!”靳斯年冷冷說了一句。
肖謹睿神色頹廢地走了上去。
“去公寓!”靳斯年吩咐司機。
“是,董事長!”
到了公寓,靳斯年看著肖謹睿,“好好洗洗,去去晦氣。等會兒去看你媽,她一定很擔心你!”
肖謹睿抿了抿嘴,拿上衣服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