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個多年的老兄弟,他兒子在市裡開飯店發了財,前些日子,把他老夫妻兩口接市裡去了,他家原來那棟農家院要賣,就在青羅灣頭那裡,不知你看不看得中?”見白蔡蔡過來,梁又勢情的招呼著,然後說著勒強託付的事情,正好他那老兄弟也要賣房子,若是兩家能夠相合,那就是皆大歡喜。
“爸,我看那裡不成,青羅灣中間的水還勉強能行,那頭上的水都發有些黑髮著泡泡的,上面全是一層綠藻,雖然隔的有點距離,但風一過,在屋裡就能聞到淡淡的腥臭味的。”一邊梁家老大梁大成道。
“唉,那倒也是,以前那裡的環境可好了,都是近年這環境汙染的,那就再看看吧,反正現在道崗要賣的房子多,不愁找不到中意的。”梁友道。
“那是,現在稍有點錢的人都不住在道崗了。”梁大成應和的道。
“我看那些人就是鼠目雨光,什麼癌症村哪,什麼惡殍之地了,傳的紛紛揚揚的,我就不信了,這麼大的道崗區,曾經那麼山明水秀的地方,國家就聽之任之了?別的不說,強子可是說了,最多隻要花二十年的時間,給大地休養生息,就能恢復以前的樣子。”梁友一幅恨其不爭的樣子道。
“嗯,梁伯這話對頭,這回,勒強他爸的研究所可是支援了鎮裡好多冶理環境的方案和工具,現在秦書記又在鎮裡專門成理了環境冶理辦公室,我看那,要不了幾年,道崗的環境就能冶理好,再加上符氏船業,燕趙地產,金花公司的投資,到時,道崗就會大變樣,說不定一點也不比現在的五峰區差,對了,鎮上不是許多人賣房子嗎,我看梁伯家裡如果有剩餘的錢,不如投一點,說不定過個幾年會有意外的收穫。”白蔡蔡道。
“嗯,蔡蔡這個主意不錯。”梁友琢磨著,這倒是一個來錢的法子,如果以後道崗真能象五峰區那樣,那豈止是意外的收穫,五峰區當初,最不值錢的地皮都能翻上十幾翻。
“爸,孩子要讀書呢,而現在清算組的工作已經收尾了,大成現在這事也不牢靠了,我和大成想著是不是去縣裡開個小飯店找找錢的,這樣一來,家裡哪還有多餘的錢哪。”這時,梁大成的媳婦從廚房裡出來,邊擦著手邊道。
“這樣啊,那就再說吧。”梁伯頓了一下,回道。
白蔡蔡也就不再說話了,不管是梁大成夫妻真要去縣裡開飯店還是不看好這投資,這話題都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於是白蔡蔡又把話題拉回道:“梁伯剛才說的房子是離青羅灣頭上不遠吧,我倒是想去看看。”
“那行,我一會兒帶你去看看。”梁伯道。
淡好看房子的事情,白蔡蔡看著來了一會兒了,也沒看到梁大娘,便問道:“大娘呢,都沒看到她啊,下地去了?”
“她呀,沒去地裡,去土地廟了呢,別說,土地廟那個符師仙還真有些道行的,給你大娘開了幾張狗皮膏藥,你大娘用過後,那老風溼好了不少,現在你大娘隔三差五的都要去土地廟那裡溜溜。”梁伯道。
正說著,梁大娘回來了,一進門,那一臉興奮的勁道讓人驚奇。
“又咋啦,符師仙又給你整個塊狗皮膏藥了?”梁伯打趣的問。
“沒,你這老頭子淨笑話我,我跟你們說啊,土地廟顯神蹟了。”梁大娘拍著巴掌。
“怎麼回事?”白蔡蔡奇怪的問。
“我跟你們說啊……”梁大娘拍著巴掌,一臉神神秘秘的道,原來今天一大早,梁大娘就約了村裡幾個老姐妹一起去土地廟上香,可就在大家夥兒一起上香的時候,就聽到一陣仙樂,隨後梁大娘和幾個老姐妹一起,就做起了美夢來,那個心裡美滴喲,飄飄欲仙的,後來還是符庭先把她們拍醒,幾個老姐妹一合計,覺得這是土地爺顯靈了,土地爺顯靈顯到自個兒身上,梁大娘哪能不興奮呢。
“娘,你不會是吸了**吧。”一邊的梁大成聽到自家老**話,急了,以前礦上有人吸大*麻,都說是飄飄欲仙來著。
“什麼鬼話,唄唄唄,趕緊著打嘴,這是對土地老爺不敬知道不,你以為我們傻呀,吸沒吸大*麻都不知道,我們一進土地廟,水都沒喝一口,香也是我們自己帶去燒的,哪來的大*麻?”梁大娘沒好氣的道。
接著又道:“你們不知道,我們醒過來的時候,還看到土地老爺的像發著光呢,這不就是顯靈了嘛。”
聽了梁大娘的話,梁伯,梁大成他們面面相覷,心裡不信,可偏偏梁大娘卻是親身經歷,親眼所見。
只有白蔡蔡在心裡嘀咕著,這符庭先在鬧什麼